日子彷彿真的就此沉澱下來,滑入了一種表面寧靜的軌道。山外的紛擾似乎被無形的結界隔絕,雲深不知處內,只剩下講學聲、劍鳴聲與規律的晨鐘暮鼓。
魏無羨果然信守承諾,拿到玉令後並未下山,活動範圍嚴格限定在雲深不知處內。只是他這人,即便被圈在一方天地裡,也能自己尋出無窮樂趣。
這日,他不知從哪個角落翻出了一套蒙塵的釣具,興沖沖地扯著藍忘機要去後山的小溪裡釣魚。
“藍湛,走走走!今天給你露一手,釣兩條肥的,晚上加餐!”
他扛著魚竿,拎著木桶,意氣風發。藍忘機看著他那與周遭清幽環境格格不入的興奮勁兒,本想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,終究還是嚥了回去,默默跟在他身後。
溪邊,翠竹掩映,泉水清冽見底,幾條游魚悠閒的擺尾。魏無羨選了處樹蔭下的平坦石頭坐下,有模有樣地掛餌拋竿,然後便盤腿坐著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水面。
藍忘機則在他身旁不遠處尋了塊乾淨的青石坐下。他並未攜帶書卷,只是靜靜地看著魏無羨的側影,看著他因專注而微微抿起的唇,和那雙映著水光、笑眼彎彎的眼睛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浮漂紋絲不動。魏無羨起初還耐著性子,過了半晌,便開始有些坐不住了。他一會兒調整一下魚竿的位置,一會兒又懷疑餌料是不是不對,嘴裡嘀嘀咕咕。
“這魚是不是都成精了?怎麼都不咬鉤?”
“難道是位置不好?藍湛,我們換個地方吧?”
“還是說這的魚根本不吃這一套?”
藍忘機由著他折騰,並不插言,只在魏無羨想要起身換地方時,伸手輕輕按在他肩膀上。
“靜心。”
魏無羨撇撇嘴,重新坐好,嘆了口氣。
“釣魚也太無聊了,比抄家規還無聊。”
他眼珠一轉,視線落到藍忘機身上,又開始不安分。
“藍湛,你小時候釣過魚嗎?你們藍氏家規裡,有沒有不許釣魚這一條?”
“……未曾。家規未涉此事。”
“哦——”
魏無羨拖長了調子,忽然湊近,笑嘻嘻地問:
“那你們藍氏先祖,會不會有人像我們這樣,偷偷跑來後山釣魚,然後被自家先生抓回去罰抄家規?”
這想象實在有些不著邊際,藍忘機無奈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休得胡言。”
魏無羨卻自顧自樂了起來,彷彿已經看到了古板的藍氏先祖被罰抄書的滑稽場面,笑得肩膀直抖。他這一笑,手下的魚竿便沒了準頭,猛地往下一沉!
“誒?!有魚!”
魏無羨驚呼一聲,手忙腳亂地提竿。然而用力過猛,魚線帶著水花甩起,鉤子上卻空空如也,連魚餌都不見了。
“跑了……”
魏無羨看著空蕩蕩的魚鉤,垮下肩膀,一臉沮喪。
。住立穩穩漂浮,中水落地息聲無悄,線弧的優道一出劃線魚,微腕手,料餌上掛新重,竿魚的中手他過接,邊羨無魏到走,起他。意笑的淡極一過掠底眼,子樣的落失到躍雀從這他著看機忘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