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賴著不走,我就……就餵了它幾天。”
魏無羨笑著站起身。
“行,你有伴兒了,挺好。有時間我看看能不能給後山養的那幾只帶過來當個伴。”
回到靜室時,藍忘機已經回來了。他坐在窗邊,手中捧著一卷書,聽到推門聲,抬眸看來。
“去了何處?”
“去看溫寧了。”
魏無羨走過去,在他身邊坐下。
“怎麼樣,澤蕪君怎麼說?”
藍忘機放下書,神色平靜卻透著幾分凝重。
“兄長已派人前往咸陽打探。白子易行事謹慎,需先摸清虛實,再做打算。”
魏無羨點點頭。
“那咱們呢?就在這兒乾等著?”
藍忘機看向他,目光溫潤中帶著一絲瞭然。
“你想現在去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
“待打探之人傳信回來,若確有其事。”
藍忘機頓了頓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魏無羨一把抱住他的手臂。
“正好結丹之後還沒跟人真正打一場呢!”
藍忘機由著他蹭,唇角微微彎起。
窗外,陽光正好。靜室裡,兩人相依而坐,商議著接下來的打算。咸陽,白子易,黑衣人——那些都還在遠處。而此刻,他們在一起,便是最好的安寧。
接下來的幾日,日子似乎又恢復了平靜。
魏無羨依舊每天睡到自然醒,醒來便有藍忘機備好的早膳。用過早膳,或去後山喂兔子,或去藏書閣翻閒書,或拉著藍忘機四處閒逛。偶爾去看看溫寧,逗逗那隻賴著不走的大黑貓。偶爾叫上藍思追和藍景儀,教他們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,惹得藍景儀大呼小叫,藍思追抿唇直笑。
禁酒令還沒解除,魏無羨饞得不行,卻也只能忍著。藍忘機看得心疼但並不妥協,便在小廚房裡給他做各種甜湯、糖水,變著法子哄他開心。
這日晚間,兩人坐在靜室窗邊,喝著熱茶,看著窗外的月色。十一月的夜風已經有了冬日的寒意,但屋內燃著炭盆,暖融融的。
這幾日去打探的人傳信回來的內容全是尚未找到。魏無羨想有可能透過某種方式知道了有人被抓,提前逃走了。不過也僅是猜想而已。
魏無羨靠在藍忘機肩上,忽然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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