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水月灣,岑意晚發現許綿綿還在。
她一臉熱絡的上來挽住岑意晚胳膊,“晚晚姐,你回來了。”
秦嶼陰沉著臉將她推開,佔有慾滿滿的口吻,“走開,少佔晚晚便宜。”
許綿綿不滿的哼道,“小氣。”
岑意晚隨手從桌面捻起了一張秦嶼和許綿綿的合照,端倪著。
秦嶼心頭一咯噔,馬上奪走扔進了抽屜裡,“昨天擺給爸媽看的,沒來得及收。”
岑意晚扯唇譏笑,收跟許綿綿的來不及,但收她的倒是乾乾淨淨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這是他秦嶼跟許綿綿的家呢。
“晚晚姐,我明天就要過生日了,今天能不能把嶼哥哥借給我一下,我們要一起去看場地佈置。”
終於,一直賴著沒走的許綿綿說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岑意晚慷慨大度的點頭,“好啊。”
“好耶,謝謝你晚晚姐!”達到目的的許綿綿,喜笑顏開,拉著秦嶼就要走,“嶼哥哥,我們走吧。”
秦嶼為難的看了眼岑意晚,像是不捨,“晚晚……”
岑意晚再次朝他點頭,“你去吧。”
秦嶼甩開許綿綿的手,故作出一臉無奈的姿態,嘆氣,“行了,你過生日你最大,走吧。”
兩人你一嘴我一句的吵著離開了。
岑意晚轉身拉開剛剛那個抽屜,看到了裡面被藏起來的,自己和秦嶼的合照。
她一股腦全掏了出來,朝著盥洗室走去,用打火機點燃其中一張,扔進洗手池裡,然後就像燒紙錢般,井條有序的,一張一張丟進去。
從校園,到婚紗照……
火越燒越旺,將她眼睛燻得發紅,喉嚨乾澀。
她很想問,這五年裡的甜蜜,有一絲一毫是真的嗎?
正思忖著,她便收到了偵探發來的訊息,說秦嶼帶著許綿綿去了拍賣會,正在為一條項鍊鏖戰。
她眼底眸光瞬冷,很快為剛剛的問題有了答案。
“嘩啦啦!”水龍頭開啟的水流聲,很快將成為灰燼的合照衝得乾乾淨淨,不留痕跡,猶如她的念想一樣。
臨近凌晨三點,秦嶼才回來,看到床上早已獨自躺下的岑意晚,感覺胸悶異常。
於是,他想起白天的合照,想去拿出來重新擺好恢復原狀,可拉開抽屜,卻發現什麼都沒有了。
空的……
霎時,他的腦袋嗡了一聲,一股沒來由的恐慌湧上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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