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意晚雙手微攥,強裝鎮定的說,“我們婚禮上要放的影片。”
秦嶼點了點頭,像是信了。
可接著,他又說,“正好,我也沒看過,要不放來一起看看吧?”
岑意晚乾脆一把奪過,有些羞怯,“我還沒剪完,而且你現在看就不驚喜了。”
秦嶼得知婚禮影片還是岑意晚親自剪的,心中愧疚又添了幾分。
他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婚禮付出得太少了,更覺得不應該在這個節骨眼還把心思放在許綿綿身上。
“晚晚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說罷,他扭頭看向許綿綿,刻意說,“綿綿,這幾天工作上沒特別重要的事情就別聯絡我了。”
許綿綿不高興了,噘著嘴,義正言辭的說,“可這兩天發生了那麼多事,我們應該多合體撒糖才能穩定粉絲不安的情緒啊。”
秦嶼眼中瞬間閃過了一抹為難,下意識的看向岑意晚。
像是怕岑意晚不同意,許綿綿故意跟她撒嬌,“晚晚姐,你說是嗎?”
岑意晚不僅點頭,甚至還提議,“你們可以多拍點秀恩愛的影片,讓粉絲多刷點評論,把這兩天的鬧劇翻篇。”
她可不想秦嶼像個跟屁蟲一樣粘著她,畢竟她要乾的事還多了去了。
許綿綿得意的恃寵而驕,“你看,連晚晚姐都這麼說。”
見岑意晚都這麼說了,剛剛還下決心要好好陪伴她的秦嶼就像是牆頭草一樣,輕易被煽動,“那好吧。”
許綿綿自認為得逞,得寸進尺的要將秦嶼留下,讓岑意晚孤身一人離開了公司。
殊不知,一切都正中岑意晚下懷。
夜幕降臨。
白天忙忙碌碌的京市,正緩慢的步入夜生活的節奏。
岑意晚接到咪姐電話,得知徐晟真去了‘緋色’,她也隨之趕去。
酒吧的卡座上,滿肚子怨氣的徐晟邊罵邊喝,嘴裡不斷痛斥著秦嶼。
岑意晚伺機安排了一個陪酒女去上前,“徐少,今天怎麼這麼不高興啊?”
“別說了,媽的,老子被背刺了。”
陪酒女歡歡媚笑著,趴在他的耳邊誘哄道,“徐少,要不我們去玩點開心的?”
徐晟心猿意馬,“什麼開心的?”
從前,他和秦嶼來的時候,這些陪酒的都是想著巴結秦嶼,這會兒還是頭一回有人主動搭訕上來,他難免心動。
‘緋色’九樓,是所有賭徒的聖地。
一進去,徐晟就被這華麗的裝潢迷花了眼,遠比酒吧場還要奢靡。
從前他只聽過這一層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出入,如今一看,確實不同凡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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