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嶼,你在裡面嗎?”
岑意晚重重的敲著門。
聽到秦嶼又一次提及新婚夜的直播,她半點忍不了,敲門的力度幾乎都是帶著發洩的意味。
秦嶼目光如刃,冷厲道,“趕緊找個地方躲好,別讓晚晚看到你們在這兒,等我把她給弄走,你們再走。”
他可不想讓岑意晚看到和他做了切割的徐晟在這,到時候還得找藉口解釋。
徐晟和陳念面面相覷,然後不謀而合的躲到了那巨大的音箱後。
秦嶼檢查過後,才放心開門,“晚晚,怎麼下來了,不再多睡會兒。”
“我前面好像聽到有人吵鬧的聲音,所以下來看看。”岑意晚探著頭,往他身後看,納悶道,“怎麼沒人?剛剛誰敲門啊?”
秦嶼擋在她的前頭,掩飾道,“公司閃送了一份合同過來讓我籤,人已經走了。”
他心裡暗暗慶幸,還好聚會室有隔音,要不被岑意晚聽見他和倆發小說的話,多半要心碎吧?
“啊!”突然,岑意晚發出了詫異的叫聲。
秦嶼的心狠狠一顫,眼底閃過一抹慌亂。
緊接著,岑意晚伸手摸上他被徐晟揍出血的嘴角,驚呼,“你怎麼出血了?誰打你了?”
秦嶼憤憤咬牙,他怎麼忘了這回事。
可眼下也只能強行解釋,“哪有人打我,是剛剛不小心摔了,磕到了桌角。”
“這樣嗎?”岑意晚打量的眼神讓秦嶼有些心虛。
“一點小傷沒事的,我們先……”秦嶼正欲推著岑意晚往外走,想找機會讓音箱後的兩人離開。
可岑意晚頓住腳,聲音酥軟的打斷他,“阿嶼,難得我們今天都有空,好久沒放鬆了,我們唱會兒歌吧?”
沒等秦嶼做出反應,岑意晚已經打開了K歌電視。
“!!!”
霎時,音箱後的兩個人,感覺耳膜有種被震破的痛感。
岑意晚還嫌不夠,點了幾首極為嘈雜的歌,還將音量放至最大。
然後,她一臉明媚的衝秦嶼招手,“來,放鬆一下,我先點個外送,我們邊唱便等。”
秦嶼笑意有些微僵,緩慢走去,眼神有意無意的朝音箱看,生怕他們遭不住漏了餡。
沙發上,岑意晚優哉遊哉的享受著外送的水果和食物。
音箱的背後,因為過近的距離,兩個人只覺得生不如死。
持續性的音量攻擊,讓一雙耳朵好像聾了一樣,除了嗡鳴聲,什麼也聽不見了。
岑意晚低垂著眸,掩蓋著眼底的陰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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