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個女人,自稱自己是孕婦,不讓人靠近她,還說……”
岑意晚都沒來得及問,還說什麼。
只見許綿綿手裡拿著個玻璃酒杯,裡面剩下半杯琥珀色的液體。
看樣子,也是喝了不少的。
她嘴裡嚷嚷道,“讓你們岑大小姐出來見我!”
“抱歉,大小姐。”安保一臉無奈的跟岑意晚道歉,“她說自己是孕婦,我們不敢硬來,只能讓她到處這樣亂吼了。”
岑意晚並沒有惱,抬手製止,“沒事,把她請到卡座來。”
“是。”
不一會兒,許綿綿就被安保給領了過來,她踉踉蹌蹌的站穩腳跟。
她給程書顏發信息得不到回應,所以特意來斐夜堵人的,可因為白天裡積了悶氣,所以一來二去就喝多了點。
一想到自己所遭遇的一切不幸都是因為岑意晚,她就開始大吵大鬧起來。
她端著酒杯指了指岑意晚,肆意宣洩心中不滿,“岑意晚,你說你有什麼好囂張的,你不過就是運氣好,生在了一個有錢的家庭,你從出生起一切都是順遂的,你不會明白像我們這樣沒本金的人是怎麼摸爬打滾,才能在京市生存下來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跟嶼哥哥混出點名堂了,就因為你有錢,你可以為所欲為的把我們希望粉碎!”
“你說,如果你只是普通家庭的孩子,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,如果你不是嫁給了太子爺,你能有囂張的資本嗎?你憑什麼能拿捏我們的生死?”
許綿綿嘴裡迸射出的每句話,每個詞,讓一同聽著的戟聿,暗暗攥了攥拳。
相反,岑意晚倒是出奇的冷靜。
面對許綿綿妒忌得快要失去理智的姿態,她風輕雲淡的啟唇,“那請問,我錯哪兒了?”
“什麼?”許綿綿怔忪了一下。
“我是千金大小姐,我錯哪兒了?”岑意晚重複問。
“……”
“我是大小姐,就要忍受你們的偷情不能聲張,我是大小姐就得乖乖把錢拱手相讓給你們,我是大小姐,在面對你們的算計時,就只能乖乖受著不能反擊?”
“你們窮,你們有理,我富,所以我活該,對嗎?”
就在這時,秦嶼不知道從哪兒衝了上來,將許綿綿攔住,“晚晚,對不起,她喝多了。”
“跟她道什麼歉啊?這種賤人就應該去死!”許綿綿早已不知道天地為何物,丟擲粗言惡語後,還將手裡的酒杯朝岑意晚狠狠砸去。
“!!!”
秦嶼目瞪口呆,眼看著岑意晚就要被砸上。
岑意晚都以為要躲不開了,眼睛下意識閉起。
倏然,她感覺一道陰影籠罩上來,戟聿擋在了她的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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