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小叔!”戟聿怕她沒聽見,又重複了一遍。
他伸向岑意晚的手有些不可控的微微輕顫,“乖,把刀放下。”
如果是平日裡,他只會覺得岑意晚是在開玩笑,不敢輕易動手。
可在經歷了那種事後,他害怕岑意晚的想法比任何時候都要偏激,只要稍有不慎,她真會有自虐的偏向。
岑意晚勾唇,眼底略過了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“哐當!”刀落在地面,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戟聿長長吁出一口氣,有種自己劫後餘生的感覺。
“我早就覺得你小叔不對勁。”
岑意晚漫不經心的抹了抹脖子,鮮血染在指尖,那邪笑的模樣,像個豔鬼。
戟聿悶不做聲,將她扯到了跟前,然後順手從桌上拿過碘伏給她擦拭傷口。
他語氣惡劣道,“你這條命是我救的,要是你再敢拿來威脅我,我就找個鎖鏈,把你四肢都捆起來!”
邊說著,他邊處理好傷口,然後用手指在她的額頭上,重重彈了一下,“聽見沒有?”
岑意晚額頭瞬間紅了一片,她吃痛的摸了摸,“知道了。”
“談回你小叔。”
“沒什麼好談的。”戟聿覺得她知道的到這兒就足夠了,所以胡謅道,“他可能是因為上回酒店專案的事件被索賠了,所以蓄意報復。”
“真的只是這樣嗎?”她狐疑的瞇起眼。
“要不然你覺得還能有什麼原因?”
“我記得爺爺也說過你小叔不好,你們是不是……”
就在岑意晚想要追問清楚來龍去脈時,走廊裡傳來了一陣動盪的聲音。
她眉心微斂,“怎麼回事?”
姜河開門彙報,“是秦嶼。”
岑意晚跟戟聿兩兩相看,只是一眼,就明瞭對方心中所想。
“來得真巧,讓他進來吧。”岑意晚聲調緩慢,噙著幾分冷意。
秦嶼通暢無阻的進入了病房,看到岑意晚顯瘦得凹陷進去的眼睛,還有她脖子新增的傷口……
他揣測到岑意晚有可能再度輕生,瞬間心如刀割,他聲音沙啞的輕喚了一聲,“晚晚……”
岑意晚神色懨懨,“我還沒死呢,不用來這兒哭喪。”
秦嶼一臉悲慼的望著岑意晚。
半響,他徐徐開口,“晚晚,綿綿她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得知徐晟要乾的事,想去看看,僅此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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