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安心自己沒有被扣綠帽,還是因為別樣的情愫。
不過很快,她又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如果她從來沒離開過M國,那前陣子秦嶼在醫院裡拍到的,然後轉移到意園的人是誰?”
那個人絕不可能是虛幻的,因為戟聿親口承認過,的確有這麼一個人存在。
可從始至終,戟聿都在堅決的否認出軌的罪名。
程書顏聳了聳肩,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再查。”岑意晚覺得這件事情完全對不上,所以勒令,“再多找幾個偵探,必須要查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
突如其來的資訊,讓岑意晚原本就混亂的腦袋更加痛了,一下子都忘了要找秦嶼算賬的事情。
她抱著枕頭狠狠鑿了幾拳,以此發洩自己心中的鬱結。
第二天,餐桌上,岑意晚咬了咬手中的筷子問戟聿,“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公司?”
戟聿的手稍稍頓了頓,審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片刻,他點頭應允,“可以。”
“不過……有條件。”
岑意晚還沒來得及高興,聽到這句話,臉沉了下來,“什麼條件?”
“你得做你妻子的本分。”
她面上一熱,正要啟唇咒罵戟聿。
然而,戟聿卻朝她挑了下眉,“幫我打領帶。”
“就只是這樣?”岑意晚不自覺的鬆了口氣,“我還以為……”
“以為什麼?”
她忙不迭搖頭,“沒什麼。”
要是讓戟聿知道她的腦子這麼不純潔,指不定會這麼揶揄她呢。
吃完早餐,一條領帶跟領帶夾就擺在了她的跟前。
而戟聿就直挺挺的站在她跟前,等待她的行動。
她把戟聿那敞開的領口一一扣好,然後繫上領帶,就在她拿起那枚領帶夾要扣在第三跟第四個紐扣之間時。
她注意到了領帶夾上刻著一個小小的J字母。
她心神一晃,不可思議的抬眸去看戟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