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間,岑意晚想起了曾經在這兒跟戟聿發生過的曖昧。
一下子,耳廓瞬熱。
她嗔怒著瞪向戟聿,“你有病啊!”
怎麼會有人為了驗證她所說的話,而真的實踐一番?
她又羞又惱,下意識抬手,想給戟聿一耳光。
戟聿卻眼疾手快的在半空中就握住了她的手腕,語氣低沉,“不過現在看來,也就那麼一回事……好像曖昧,跟燈光沒有多少關係。”
岑意晚氣不過,既然手被扼住了,那就用腳。
戟聿被結結實實的踩了一腳,不惱也不怒,反笑。
不過,他還是故作若無其事的鬆開了對岑意晚的桎梏。
生怕再有人進衛生間撞個正著,岑意晚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逃離。
離開衛生間過後,戟聿深沉的說,“不過你說的,我會考慮一下。”
“什麼?”
“燈光的問題,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點道理。”
難得岑意晚第一回對他的會所提出建議,他當然要採納一下。
岑意晚哼了一聲,“隨便你。”
本來巡查就只是一個逃避戟聿追問江妄事情的藉口,所以這會兒岑意晚也沒了心思繼續往下看。
看著她連連打哈欠的模樣,戟聿眸色暗了暗,出聲,“不看了,回家。”
岑意晚是坐戟聿的車回的,自己的車留在了‘緋色’。
回到半山莊園時,岑意晚眼底閃過了一抹複雜的情愫,回想起江妄喝醉時說的話。
他說,戟聿的所有秘密都藏到了半山莊園的密室裡。
她在半山莊園住了那麼久,從來不知道這房子裡有密室……
看著岑意晚盯著房子出神的模樣,戟聿眼底諱莫如深。
他催促了一聲,“愣著幹什麼?”
岑意晚回過神,搖頭表示沒什麼。
深夜裡,岑意晚估摸著戟聿可能睡下了,才躡手躡腳的從房間裡跑了出來。
趁著這會兒房嫂也不在的工夫,她將整棟別墅都徹徹底底的找了個遍,也沒找到江妄所說的密室。
她再度回房,琢磨了一宿,最終揣測,密室有可能就藏在戟聿的房間裡。
因為之前她和秦嶼在御天飯店吃飯時,那會兒戟聿就闖到包間裡,最後當面消失,所以她想,以戟聿的習慣,應該是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裝密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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