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洗完澡的岑意晚盤著頭髮,一臉素淨,身上還散發著陣陣馨香。
當然,最讓戟聿在意的,是岑意晚摘下的紗布下,額頭露出了針線縫合的痕跡。
驀地,他心頭一軟。
滿腔的憤懣都在頃刻間煙消雲散,替而代之的,是滿眼的心疼。
他緩緩的伸出手,小心翼翼的在岑意晚的傷口周圍輕撫,沙啞著聲音問,“還疼嗎?”
岑意晚覺得他詭異至極,剛剛他還跟地獄羅剎一樣,黑著一張臉,可現在,卻又變了副模樣。
於是,她忍不住伸手探上了戟聿的額頭,喃喃道,“你沒發燒吧?”
戟聿握上她伸過來探測的手,搖了搖頭,神色有些意味深長。
岑意晚突然心裡一咯噔,想到自己在酒吧裡鬧得那麼大,該不會是讓戟聿給看見了吧?
她有些緊張的啟唇,“你……”
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戟聿便率先發話,“秦嶼告訴你的那個女人,跟我沒有關係。”
岑意晚先是一愣,因為她完全沒設想過戟聿會主動提及這件事情。
緊接著,她回過神,撇了撇嘴,“可那房子是你的。”
“這件事情很複雜,我只能告訴你,跟那女人有關係的人是我小叔,我只是為了負責保護她。”戟聿一臉真誠的解釋著,並且小心翼翼詢問,“所以,你可以信我嗎?”
突然之間,岑意晚感覺最近以來心頭壓著的鬱結瞬間消散。
“你是說真的?”
“嗯。”
他不想他們的婚姻再產生危機,畢竟他好不容易才下決心了要跟岑意晚剝開自己的真心,所以絕對不想在這個時候和她再產生沒有必要的誤會。
“那好吧。”岑意晚傲嬌的哼了一聲,“以後這種事你應該要早說。”
戟聿哭笑不得,他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冤枉了。
他無奈點了點頭,“好,我下回告訴你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要保護你小叔的女人啊?”
戟聿遲疑了一下,最終還是很嚴肅的回答,“晚晚,這件事情你知道得越少越好,我之所以跟你解釋,是不想我們之間產生無端的隔閡,不想你再提離婚。”
“我都已經被盯上了還知道得越少越好。”岑意晚臉上噙著微慍,“是不是要等我死掉了,你才捨得說?”
戟聿懲罰性的勾了勾她的鼻子,篤定道,“你不會死的,別說胡話。”
“算了,你嘴上說得好聽,可事實上,你還是在防著我。”
她翻了個白眼,一股腦要將戟聿往外推,冷哼,“說什麼夫妻同體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可現在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。”
“上回你出了事,爺爺已經責怪過我了,如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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