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要幹嘛?”
下意識的,岑意晚抬起慌亂的眸,像是受驚的小貓般看著他。
戟聿的眼睛很沉,沉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給吞進去。
她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唾沫,正準備嗔怒的下逐客令。
驀地,戟聿握住了她的手腕,然後提起一看。
只見她的手背紅彤彤一片,顯然是被燙著了,可她太過於緊張杯子的秘密被公開,所以連疼痛都忘了。
現在回過神了,才驚覺手背一陣火辣辣的灼痛感。
戟聿沒說話,一昧抓著她的手對著水龍頭衝。
直至過了十來分鐘,他才發出了低低的詢問,“還疼嗎?”
她感受了一下,灼痛感已經沒那麼明顯了,於是回答,“沒那麼疼了。”
戟聿喉嚨裡擠出了一聲嗯,然後牽著她,拉開抽屜的醫藥箱,找到燙傷膏小心翼翼的塗上。
棉籤輕輕略過在被燙傷的手背上,有些癢癢的,連著她的心也癢癢的。
空氣中沉寂了半響,戟聿塗抹好燙傷膏,漫不經心的啟唇,“那杯子如果你想要回去的話可以明說,沒必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情。”
岑意晚怔忪了一會兒,原來戟聿以為她反應那麼大,是想要回那個杯子。
可她根本不敢明說真正的緣由,也只能順著戟聿的話說,“我怎麼知道你舍不捨得。”
戟聿放好醫藥箱,起身,“對你,沒什麼捨不得的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她似乎聽出了戟聿聲音裡的難過。
可當下,她根本就沒心思理會這個,只想讓戟聿趕緊離開房間,免得再追問起杯子的事情。
“好了,我的手沒事了,我們下去吧,免得爺爺擔心。”
岑意晚再重新下來,戟戰又是一番擔憂的詢問,反覆確認她的手已經沒事了才安心。
本來岑意晚還想多陪老爺子一會兒,可上回酒店的那個專案整改過後,重新啟動了,點名要讓他們倆再去看一回。
岑意晚怕再出差池,所以應允了前去。
她道別了戟戰,跟著戟聿離開了老宅。
很快,岑意晚跟戟聿抵達工地,發現上回起了大半的高牆被全數推倒,正在重建。
“太子爺,大小姐。”包工頭畢恭畢敬的打了聲招呼,然後重新介紹著專案進行的程度。
“你們放心,我們重新買了材料,保證不會再發生上次的意外了。”
岑意晚巡視了一圈,表示認可,“可以。”
因為是工地,所以包工頭也沒有什麼規矩,煙癮犯了,掏出煙盒抖出兩根菸,一根自己叼著,一根則是遞給了戟聿,“太子爺,來一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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