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路上,一輛摩托車呼嘯而過,險些將岑意晚給颳倒在地。
秦嶼將她緊緊摟在懷中,語氣中噙著無盡的溫柔,“沒事吧?”
岑意晚沒工夫陪他演這種英雄救美的戲碼,一把將其推開,“裝什麼啊,這車你花多少錢請的。”
“……”秦嶼眼中略過一抹傷痛,像是很無辜。
岑意晚不予理會,撕下剛剛的表面偽裝,乾脆挑明,“你既然選好了自己的主人,就該知道我們不是一路人,你做這些事,都是多餘的。”
一條替戟天寶辦事的狗,做再多,都是做戲。
“在你眼裡,我就是這種卑劣的小人?”
“你如果不是,會在我的酒裡下藥?”
岑意晚一語擊中要害,秦嶼被懟得啞口無言,拳頭不自覺攥緊。
那是他一輩子也無法原諒自己的一件事情。
秦嶼悲涼的開口,“那一次對你造成了致命傷害,你不信我,是應該的。”
“知道就滾遠點。”岑意晚冷冷丟下話,看都不看他一眼,轉身走了。
徒留秦嶼一個人在原地發呆。
良久,他才回過神,上車,啟動車輛離開。
直至無人的角落,他才停了車,剛剛疾馳而過的摩托車就在巷子裡等著。
他下車付錢,吐槽,“真沒用,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了。”
岑意晚猜得沒錯,人的確是他請來的,他就是想要一點一點,慢慢的拉回岑意晚對自己的信任,所以才製造了這個‘意外’。
不過被看穿了也沒關係,他還有得是機會。
就在他上車要走的時候,手機響了,對面傳來了低沉不容置喙的聲音,“我給你發個定位,你小心點,確認沒人跟車再來。”
很快,他收到一則定位。
他聽從安排的在街上開了一會兒,確認沒有人跟車,才前往了定位地點。
定位十分的偏僻,在郊外,他彎彎繞繞的開來一個多小時才抵達了地點。
樹林裡有一個小小的療養所,他懷揣著疑惑下了車,走進療養所。
然後順著資訊裡的提示,推開了04號病房門。
“哐當!”
只是一瞬,房內的人一見到他,就手一抖,摔了手上的杯子,碎在地上,掉了一地的玻璃渣。
他同樣不敢置信的看著跟前的人,試探性的喚了一聲,“綿綿?”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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