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意晚聽從警察的話,很快將派送出去的人給喊來了警局。
幾個人也跟岑意晚所說的一樣,只是聽從安排,在暗中觀察許綿綿而已,並未靠近。
最後發現著火時,也跟療養院裡的人一樣,太晚了,根本來不及幫忙救火,只知道許綿綿還在裡面沒來得及逃生。
局長一臉訕笑,“岑小姐,不好意思,在結果沒出來之前,恐怕還得你留在這兒委屈一下。”
岑意晚沒有任何的異議,反倒是一直默默旁觀著的戟聿,終於發出了第一道聲音,“如果我今天非要把她給帶走呢?”
局長面露難色,“太子爺,您別為難我們。”
戟聿一聲冷哼,獨斷專行道,“我偏要為難。”
岑意晚從小到大都是眾星捧月的,就沒受過丁點苦,他怎麼可能捨得讓其一個人在警局裡面對一切不穩定因素?
“這……”
“我請了律師,你們自己沒有任何證據指名療養院的縱火案和我妻子有關,那我就要把人給帶走。”
“那也是二十四小時以後的事。”
戟聿往邊上一坐,輕哼,“那我就在這兒待滿二十四小時。”
局長哪敢怠慢,半點沒將岑意晚當做嫌疑犯對待,所有招待規格都是最好的,連茶水都是頂級龍井,生怕有一絲怠慢惹得眼前這位太子爺不快。
岑意晚倒是不以為然,“你沒必要這麼為難別人,我一個人待著沒事,二十四小時馬上就過去了。”
可戟聿置若罔聞,偏要守在她的邊上,宛如門神,一臉凶神惡煞,無人敢置喙。
很快,戟聿所請的律師趕來,岑意晚一樣認出,來的人是在‘緋色’玩真心話大冒險她見過的其中之一。
還沒等她回想起名字,那人就客氣的自我介紹著,“嫂子,對我還有印象嗎?鄙人衛緒謀。”
她莞爾一笑,“當然了。”
哪怕那天在會所對他沒印象,但只要說出這個名字,她也是有過耳聞的,京圈第一金牌律師,手底下沒有打過敗仗,這可是花錢都請不到的人物。
所以,她又客氣的補了一句,“這次麻煩你了。”
戟聿並沒有心思過多寒暄,徑直表明立場,“我要帶晚晚回家,越快越好。”
衛緒謀立刻拿出了最專業的姿態,“放心,聿哥。”
他按照慣例的詢問了岑意晚幾句,然後轉身去跟局長據理力爭了起來。
岑意晚也不知道他到底都說了些什麼,只是很快,警局局長就過來開門了,“岑小姐,你在這上面籤個名,馬上就能走了。”
岑意晚一臉咋舌,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在上面簽了字。
從警局出來,衛緒謀還不忘提了一嘴,“嫂子,警局這邊的條件是,一有需要傳喚你的話,必須馬上到位,這點沒問題吧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聿哥你先跟嫂子回家吧,這個案子我會繼續跟進的,保證嫂子平安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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