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,岑意晚有些心虛,含糊其辭的說,“很晚了,回家了。”
戟聿再瞭解不過她的性格了,這樣的態度,分明是在欲蓋彌彰。
他憤憤然上車,一言不發。
“就來過一次。”岑意晚跟著上車,扯了扯他的衣袖,明明姿態是在輕哄,可嘴上卻非得要強的說,“這又不是什麼特殊的地方,我幹嘛不能帶他來,你氣什麼啊?”
戟聿原本就堵在胸口的鬱結瞬間凝住,更是不上不下。
是啊,他氣什麼?
岑意晚是自由的,又不是他的私有物品。
可偏偏,他無法開解。
他把他們一切的回憶都很珍貴的儲存著,不讓外界的一丁點汙穢觸碰,可岑意晚卻帶著別的男人,侵入了專屬他們回憶的地盤。
說不吃醋是假的。
他胸悶異常的回了一聲,“沒氣,回家吧。”
明明現在他已經是正宮,卻仍舊只能暗暗生氣,做著小三的做派。
他吐出一口濁氣,強行穩定心神,正欲啟動車輛。
驀地,岑意晚冰冷的小手就覆了上來,聲音也輕輕的,“麵館的奶奶說了,別吵架。”
戟聿心頭驟然一軟,低低的嗯了一聲過後補了一句,“沒和你吵架。”
聽著他的語氣軟了下來,岑意晚接著說,“今天,謝謝你。”
她也是頭一回進警局是因為涉嫌了殺人案,說不害怕是假的。
可戟聿當時在身邊陪著的時候,就猶如定海神針一樣,讓她心中的害怕跟慌亂眨眼煙消雲散。
戟聿反回握住了她的手,字字珠璣,“你沒事就好。”
一來一回,好像剛剛和秦嶼有關的小插曲蕩然無存。
岑意晚回到半山莊園便馬上洗澡睡下了,直至凌晨四點多,程書顏的電話打來了。
“老大,我們的人在現場完全找不到任何燒焦屍體的痕跡,但是有半截沒燒完的手指頭,已經送去化驗DNA了。”
她思忖了一下,問,“火勢燒了多久?”
“大概也就幾個小時,之所以火勢那麼猛,是因為那個療養院的設施已經早就老化了,很多地方都是木質的。”說著,程書顏若有所思道,“但是按道理來說,如果火勢猛得什麼也不剩,怎麼會偏偏剩了半截手指頭呢?”
岑意晚直接說出了心中猜想,“我懷疑許綿綿是假死,你讓人把療養院附近都找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地道之類的……”
“行。”
“對了,你再幫我辦點事……”
岑意晚安排完後,匆匆忙忙的就要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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