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意晚滿目駭然,不敢置信的看著,明明剛剛距離自己最遠的戟聿,此刻正伏在她的身上,硬生生的替她挨下了那一針。
“戟聿!”
過了幾秒,她才從喉嚨發出震撼的聲音。
緊接著,正陷入狂歡的包廂也在頃刻間停滯住,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被關掉。
“我靠!”
江妄意識到出事,也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,一腳飛踢過去。
手裡藏著針頭的侍應生摔在地上,發出結實的悶響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跟著滯住了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只看到戟聿捂著被刺痛的後背,護著岑意晚。
緊接著,一道尖銳刺耳的笑聲從那名侍應生的身上傳出。
岑意晚瞬間辨認出,那是許綿綿的聲音。
她將身上的戟聿推開,起身去將那侍應生的面具扯下。
果不其然,許綿綿那張猙獰醜陋的臉出現在眼前,她發出了得逞的笑聲,“哈哈哈!”
岑意晚突然感受到了一陣恐慌,一手扼住了許綿綿的脖子,質問,“你給他打了什麼?!”
許綿綿整個人陷入癲狂之中,帶著惡劣的笑,“我不告訴你,是他要替你受的,不怪我。”
岑意晚憤懣的朝著她那斑駁的臉龐扇了一巴掌,“你說不說!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許綿綿面無懼意,反囂張的道,“有可能是HIV啊,也有可能是什麼新型藥物啊,病毒之類的,總之……你們自己慢慢品吧,哈哈哈!”
聽了許綿綿漫不經心吐露出駭人的話語,岑意晚感覺心沉到了谷底,手腳瞬間冰涼。
她再也沒有工夫跟許綿綿去過多糾葛,起身朝著戟聿走去,不容置喙道,“走,我們去醫院!”
江妄本來就還沒喝多,經過這麼一齣,整個人瞬間酒醒,喊著安保進來將許綿綿給制服住,然後刻不容緩的讓門口的泊車小弟,將兩人送往醫院。
然後對著包廂裡的所有人千叮萬囑,“這件事情結果沒出來之前,全都給我把它爛在肚子裡!”
轉而,他又覺得不對,補充道,“不管什麼結果,都不準對外說。”
戟太子爺有可能被注射了HIV病毒,這樣驚世駭俗的事情要是傳出去了,只怕是要引起驚濤駭浪。
搞不好,整個京市的天,都要變了。
其餘人員雖然陷入了恐慌,但也不敢過多聲張,聽從安排。
去醫院的路上,岑意晚一直都緊握著戟聿的手,不知道是說給戟聿聽的,還是在說給自己聽的,“沒事的,沒事的。”
明明是在安慰他,可自己卻抖得比他還厲害。
戟聿反握住了她發抖的手,撫慰,“沒事。”
岑意晚聽著他溫柔的聲音,眼尾瞬紅,朝著他的胸口鑿了一拳,嗔怒道,“你傻啊!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?你就替我扛!如果……如果真是什麼不得了的病毒該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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