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意晚的嘴上是喊著要驅逐秦嶼,可實際上,她在暗暗的害怕,害怕秦嶼送來的真相。
可到唇邊,她依舊逞強的說,“害怕?呵……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說的是真的?”
“你不信我?”秦嶼面露傷心之色。
“廢話!我被你騙五年還不夠嗎?”岑意晚再度開口,“書顏,送客!”
說完,她自顧自的要往會客室外頭走,不想留在這兒跟秦嶼過多掰扯。
秦嶼下意識要握住她的手,“晚晚,這次是真的!”
不等他握上,手在半道上就被程書顏給截了下來。
程書顏瞇著眼,客客氣氣的說,“秦先生,麻煩你自重,我們老大是有婦之夫。”
岑意晚深吸了一口氣,鄭重道,“秦嶼,我說過了,我該報復你的也報復完了,你騙我五年的事扯平了,我不恨你,但是我們也回不到以前了,麻煩你不要一天到晚出現在我的身邊糾纏不清了好嗎?實在不行,你給自己找個班上吧。”
“你怕傷心是不是?”
秦嶼一語戳中岑意晚的內心。
“我奉勸你還是看一下我帶來的資料,相信你在看過以後會對我有所改觀。”
“……”
見岑意晚不為所動,他繼續遊說,“說起來,戟聿這操作可比我還要卑劣多了……”
一字一句,終於撬動了岑意晚堅若磐石的內心。
她撇眉示意,“書顏,你先出去,我們倆單獨談談。”
程書顏眼底有幾分猶豫,“可是……”
“在公司裡,不會怎麼樣的。”
聞言,程書顏只得鬆開了對秦嶼的桎梏,離開了會客室,甚至還貼心的關上門。
岑意晚回到位置上坐下,聲音就像是淬了冰一樣寒冷,“你最好是祈禱你帶來的東西有用處,要不然我待會兒喊保安給你抬著出去。”
“你先看看吧,看清楚,你才能重新選擇,對我也公平。”
秦嶼說罷,將那份密封的檔案袋推至她跟前。
岑意晚懷揣著疑惑的心情,將那份檔案袋開啟,就在她預計抽出資料時。
她看到秦嶼的臉上是洋洋得意,很是期待她看到資料過後的神情。
驀地,她頓住了動作,“我忽然不想看了,我決定,無條件相信我老公。”
秦嶼惡狠咬了下牙,眼底閃過一抹瘋狂,“相信?!那我就讓你看清楚,你的信任值多少錢!”
他奪過資料,徑直開啟,大大咧的攤到了岑意晚的面前,手指著上面戟聿的名字,“你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,你岑氏的百分之四十股份都已經被轉移到了戟聿的口袋裡了!”
“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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