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鈴鈴……”
熟悉的手機鈴聲在逼仄的衛生間裡格外突兀。
岑意晚冷眼掃了一下秦嶼,“還不滾?要我喊人過來說你非禮才行?”
秦嶼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“唉……那好吧,我回包間等你。”
手機鈴聲還在持續,等秦嶼退出了衛生間過後,岑意晚才抽過幾張紙巾,將溼漉漉的手給擦乾。
緊接著掏出手機一看,果然是戟聿。
如果是平時,她早就接起來了,可此時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,她下意識的按滅螢幕,關上靜音,佯裝沒聽到。
她在衛生間裡,手都搓得掉皮了,小小的傷口,硬是搓出了個大口子才罷休。
回到包間時,氣氛陡然之間有些詭異了起來,幾個包工頭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幾分的微妙。
秦嶼端著酒,緩和氣氛,好似剛剛的小插曲不復存在一般。
酒過三巡,幾個包工頭都喝得差不多了,東倒西歪的。
岑意晚也覺得夠了,給他們喊了幾個代駕,把他們送回各自的家。
她酒量頗好,雖然面色酡紅,可絲毫不影響大腦。
她正準備再給小徐打電話時,秦嶼像狗皮膏藥一樣貼了上來,“晚晚,很晚了,我送你吧?”
岑意晚一臉的不敢恭維,“秦先生,我沒記錯的話,你可是喝了酒的?”
“一點點而已,我沒醉。”
“呵……”
岑意晚心想,秦嶼不怕,她怕,她的小命可不願意交到這種人手上。
她聯絡了小徐,眨眼,小徐開著車,停在了飯店門口。
秦嶼本來還想再多哀求一下,可一看到小徐,就想到了他的手勁兒出奇的大,於是,只能怯怯的看著岑意晚上車離開。
離開時,岑意晚還不忘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嶼的車牌號碼。
在小徐將車子駛離沒幾分鐘過後,她直接打了報警電話,“喂?你好,我舉報,有人酒駕,車牌號碼是……”
她將剛看到的車牌號碼給報給了警察接線員,然後才覺舒坦,掛了電話。
之前她已經好幾回碰見秦嶼酒駕了,可為了計劃,她都忍了下來,沒舉報。
這回,專案已經談妥,工地已經審查完畢,她才不會留情面。
秦嶼那頭,剛剛將車輛開出一回兒工夫,就被攔截了下來。
他暗暗的咒罵了一聲,然後跟交警討好的說,“交警同志,我剛剛只是吃了榴蓮,沒喝酒……”
交警瞟了他一眼,漠不關心,只是將酒精檢測棒伸到他的嘴邊,一昧催促,“吹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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