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超整個人虎軀一震,眼神發狠,“你們想幹什麼?!”
“先生,麻煩你配合我們調查,我想看看你懷裡的女孩兒究竟是喝醉了,還是受藥物影響?”
“開什麼玩笑!你們有什麼資格調查?”
韓超原本試圖將求救的眼神投擲到跟著自己一起出來的張總身上。
然而,那名叫張總的,早就在岑意晚帶著安保過來時溜之大吉了。
他求救無門,只能耍橫,“我告訴你們,你們都給我滾遠點,要是我有哪兒磕著碰著了,我要你們會所賠錢!”
“先生,你耍橫有什麼用,我們是正經會所,你要是在這兒耍無賴,玷汙我們會所名聲,我們可以報警。”
程書顏說罷,掏出手機就要打報警電話。
韓超見狀,乾脆人也不抱了,丟在電梯口處,自己就想跑。
可人還沒跑出幾步路,就被安保人員給按壓住。
岑意晚慢步上前,只是斜睨了一眼,隨即沉著冷靜的吩咐著,“給這女人送醫院,抽血檢測一下她被餵過什麼藥物,然後起訴這位先生。”
“你敢!”韓超拼命掙扎著,“我可是天寶公司的總經理,你們誰敢動我!”
程書顏最是見不慣這種利用職權欺壓女性的男人,直接上去就是一腳,“我管你是什麼天王老子,在我地盤上犯事兒,你就得進去。”
韓超被踹懵了一瞬,很快分辨出局勢。
硬的不行,只能來軟的。
面對眼前這板上釘釘的事實,他只能他邊掙扎著,邊匍匐上前,哀求,“岑大小姐,我上有老,下有小的,所以為了合同才一時鬼迷心竅,你大人有大量,放過我一回。”
“如果我沒有出現的話,這女人會遭遇什麼你應該比我都清楚。”岑意晚聲音森冷,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軟,冷冷丟下話,“你自己好自為之吧。”
語畢,她連多一眼都懶得去看韓超,大步流星的離開了現場。
醫院裡,醫生忙忙碌碌的給言小思做著血檢報告。
程書顏這時候接了一通電話過後,走近上來,跟岑意晚彙報。
“老大,這女人曾經是海城的狀元,在京市的大學畢業後便入職了天寶公司,這麼多年做事一直都是恪守本分,人比較懦弱,所以在公司裡也時常被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……”
程書顏將自己所得知的一切都一一彙報給了岑意晚。
岑意晚微微頷首,“底子挺乾淨的,就看她會不會做事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
就在這時,病床上的言小思扶著額頭,輾轉醒了過來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湧進鼻腔,她一下就蹙起了眉,看了眼周遭陌生的環境,她眼露驚恐,“這是哪兒?”
岑意晚將韓超對她下藥準備行不軌之事的事情給一五一十的告知,“你放心,人我已經送警局了。”
“謝謝你,岑大小姐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!”言小思抹著眼角的淚,滿是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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