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記得我是什麼意思?”
秦嶼的內心再三權衡下,只能夠選擇裝傻充愣。
可岑意晚卻鍥而不捨,“五年前你跟他們搏鬥,壞了他們好事,讓他們耿耿於懷,可對你這張臉,他們卻不認識……”
這實在是太詭異了。
當時她在那倉庫時就想問清楚這件事情的緣由,可當時因為情況過於危急,她根本沒空理會,現在危機解除,所以她想要一探究竟。
秦嶼打著馬虎眼說,“年份太久了,他們不記得也很正常,就好比我也不記得他們一樣。”
“是嗎?”岑意晚的嘴上應著,可心裡卻有著更深一層的盤算。
“當然了,你現在不要瞎想那麼多,重要的是先養好身體,醫生說你被凍得太久了,如果不注意養好身體的話,很容易留下病根的。”戟聿巧妙的將話題岔開。
岑意晚點了下頭,像是很快的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後的模樣,眼底卻略過了一抹諱莫如深。
秦嶼盡心盡力的在她的床邊,給她喂著熱湯。
不一會兒,岑意晚又問,“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那個倉庫的?”
秦嶼垂下的眸浮現出了一抹晦澀,“我其實之前就派人跟過你,所以才在第一時間知道你在那,抱歉,未經你允許,做了這樣的事。”
秦嶼說著,有些自責的連腦袋都垂了下去。
岑意晚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,心中卻明白事情根本沒那麼簡單。
因為僅僅只是派人跟蹤的話,不可能會那麼快找到那個倉庫,畢竟跟蹤她的人,可不僅僅只有秦嶼,還有戟聿的人。
她一直都清楚戟聿有派人暗中跟著自己,所以,如果不是有人推波助瀾的話,恐怕秦嶼根本不可能會得知訊息那麼快。
搞不好……自己被抓,全都在他們的計劃之中。
但她明面上沒有做聲,畢竟被秦嶼藏在電腦雲端裡的照片隨時都是個炸彈,她一天沒拿到手,都不能夠露出破綻。
秦嶼見岑意晚沒有起疑心,心中長舒了一口氣。
良久,在確認岑意晚熟睡過後,秦嶼才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門。
然而,就在他離開病房的瞬間,眼睛緊閉著的岑意晚陡然睜開了雙眸。
確認秦嶼沒有去而又返過後,她才拿出了手機。
只看到一條資訊矚目的掛在最頂端,【醒了給我報平安,我很擔心。】
她心頭有些酸澀,是戟聿。
她撇了撇嘴,回覆,【這麼擔心,為什麼沒守著我。】
她想確認昏迷前看到的戟聿,究竟是不是幻覺。
【守著的。】
緊接著,一張她正咬著手指看資訊的照片映入眼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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