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岑意晚特意給秦嶼傳送了資訊,彙報自己和戟聿在前往飯店的路上。
秦嶼那頭心急如焚,一再催促,【想辦法讓他不能跟上頭那人見上面。】
岑意晚看著後面像個跟屁蟲一樣的車輛緊隨其後,淡然的回覆,【我知道了。】
隨即,岑意晚悠然自得的轉告給了戟聿,“秦嶼讓我別給你跟合作商碰上面。”
“簡單……”戟聿忽然猛地轉動了一下方向盤,車輛像是有些失控一樣原地轉了一圈。
岑意晚驚訝之餘,看見戟聿狡黠一笑,“糟糕,車子爆胎了,我得先下去看看,你在車裡等我。”
岑意晚配合無間的傳送資訊,【我事先給他車胎扎過了,這會兒爆了,正在修,應該能拖延一點時間。】
【好。】
見秦嶼沒有任何疑心,岑意晚心想,好戲要上場了。
她從後座掏出平板,打開了盛天竹間的監控,只見原本應該出現在包間裡的戟聿,此刻變成了戟天寶的出沒。
“鍾局,我侄子來的路上出現了點意外,讓我來代替他和你談這次的合作專案。”
鍾裘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戟天寶,“你?我怎麼沒聽戟聿提起過?”
戟天寶露出偽善的笑意,“也就是因為事出緊急。”
“那我打個電話問問。”
“這會兒他沒工夫接電話。”秦嶼拿出岑意晚給他傳送的,戟聿正在換車胎的影片,“這是他老婆剛剛傳送來的,總不能作假吧?”
鍾裘這才半信半疑的入座,旋即聽著戟天寶的長篇大論,目的卻十分明確。
“鍾局,這次的專案是跟國家合作的,為了倆境人民的友好關係能夠促進,我們這些做商人的,義不容辭!”
他說得慷慨激昂,鍾局嚴峻的面容有了些許的鬆動,認可的點點頭,“你說的對,沒什麼比倆境人民能夠友好相處更好了。”
“那是當然。”秦嶼只能夠配合著,在邊上倒酒。
鍾局淺淺抿了一口,感嘆,“這個專案之前被擱置下來,一直都是我的心病,現在有商人願意出這份錢,重新啟動專案,我也是很欣慰。”
“鍾局你放心,這個專案交給我們天寶公司,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岑意晚看著螢幕裡,戟天寶跟秦嶼那一臉狗腿的樣子,忍俊不禁。
約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戟聿才假模假樣的換好車胎,鑽回車內。
岑意晚給他看了看監控裡的畫面,挑了下眉,唇角微勾,“看來,該我們出場了。”
兩人趕到盛天大飯店時,戟天寶正畢恭畢敬的把鍾局往外送,“鍾局,路上慢走哈!”
幾個人面面相覷了一下,戟天寶不以為然,先把鍾局送走了,才直視起戟聿。
戟聿眼神清冷,“小叔,你這過分了吧?”
戟天寶不屑一笑。“什麼叫做過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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