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書顏輕輕拍著許綿綿的後背,“別哭,有什麼事兒跟我說清楚。”
許綿綿吸了吸鼻子,眼睛氤氳一片,看起來可憐極了。
程書顏不厭其煩的哄了好一會兒,許綿綿這才娓娓道來,“大小姐辦公室的電腦壞了,讓我去修,但我根本不知道密碼……我一問她密碼,她就兇我,說我這種事都不知道還怎麼當秘書……”
許綿綿邊說,眼淚邊倏地落下,“大小姐之前真的沒告訴過我密碼……”
程書顏抽過兩張紙巾給她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淚滴,安慰道,“這不是你的問題,這種事怪我,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,別哭了,待會兒我把密碼發你,你帶電腦去修一下。”
許綿綿這才屏住眼淚,一抽一抽的說道,“謝謝你,書顏哥哥,如果沒有你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……”
“唉,都是小事。”程書顏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後腦勺,“別哭了,回去安心工作吧。”
“好。”
轉過身的瞬間,剛剛一臉淚痕的許綿綿眼底劃過一抹得逞的精光。
不一會兒,走到洗手間補妝的許綿綿收到了程書顏發來的岑意晚電腦密碼,忍不住蔑笑出聲,“真是蠢貨。”
轉而,她發信息告訴了戟天寶,【密碼已經拿到了,但還不能輕舉妄動。】
雖然要到了岑意晚的電腦密碼,但光天化日的,岑意晚跟戟聿都在裡面,她也不好隨意進去去盜取公司資料跟機密,只能夠偷偷等待時機。
那頭,戟天寶言簡意賅的回了句,【好。】
就在許綿綿洋洋得意之時,辦公室裡的岑意晚用一個嶄新的手機號碼給秦嶼傳送了一則資訊,【綿綿沒有死。】
不過幾秒的工夫,正東躲西藏著的秦嶼回撥了電話。
幸而,岑意晚早早準備好了變聲器,徐徐接起電話。
“喂?”
“媽?”秦嶼像是有些不敢置信,重新確認,“是你嗎?”
岑意晚答,“是。”
“你說綿綿沒有死是怎麼回事?”秦嶼此刻還沒從這個訊息中反應過來。
岑意晚以許母的視角,將前幾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,“起初我也不敢相信綿綿還活著,但她的確向我證實了……所以我才配合她,做了一齣苦肉戲,騙取岑意晚信任。”
秦嶼大腦陷入了短暫的宕機,良久才回神,“你是說,那天我在寺廟挾持的那個女人,就是綿綿?”
“對,戟天寶戟總給她整了容,把她重新安插到了岑意晚身邊。”
雖然岑意晚說得有鼻子有眼的,但秦嶼仍舊保持著半信半疑,“那你傷了人,岑意晚沒把你怎麼樣嗎?”
“怕什麼,有戟總給我兜底呢。”岑意晚發出不屑的聲音,活似許母的姿態,“你如果不信的話,你就去岑氏找言小思吧,你自己親自去確認。”
岑意晚乾脆利落的結束通話了電話,隨即朝著戟聿眉梢上挑,“等著看好戲吧。”
深夜的岑氏被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,偌大的空間裡寂靜得空無一人。
忽而,門口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打著手電筒,走了進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