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陽公主將延帝送回行宮後,沒想到姜姝婉已經在她的住所等她。
安陽當即屏退了所有伺候的宮人。
“這幾日本宮讓你試探的那些皇室宗族可有收穫?”
姜姝婉面上一嘆,回話道:“公主,那些皇室宗族只怕心中還有異想。”
安陽的臉色瞬間冷下。
姜姝婉繼續道:“如今陛下只有您這一位子嗣,那些皇室宗族雖明面上簇擁您,但卻又提防著您真正掌權,族中已有培養成才的子弟屢次舉薦在陛下面前。”
“他們竟敢如此陽奉陰違!”
安陽姣好的面容在一刻因怒意扭曲。
如今百官已被裴寂掌控,她想要獲取更大的權勢就只能透過與裴寂並不對付的皇室宗族。
但她卻低估了這些皇族的野心。
“他們這是想拖延著本宮,待日後父皇不在,局勢動盪時,便從旁支推個表親出來奪走本宮的皇位!真是好算計啊!”
安陽這是恍然明白。
“怪不得父皇這些年要對他們處處打壓,只怕心思都飄到我父皇面前去了,削權奪爵皆是咎由自取!”
“公主莫急,陛下既然對他們有所防備,想來就會更珍惜您是他唯一的子嗣。要不然就不會允你入朝參政,一切還要徐徐圖之。”
相較於安陽的激動,姜姝婉就要冷靜很多。
雖然眼下的局勢對安陽而言不利,但她知道安陽缺的是時間與政績向陛下證明。
“入朝參政如何,本宮如今在朝堂上一點話語權都沒有!”
可安陽太過急切,她眼下要的只有權勢。
姜姝婉嘆了一口氣。
“公主,此次試探,我還得到了一個訊息。那些皇室宗族已在秋獵上暗中佈下計劃,想來是要取裴寂的性命。”
安陽冷聲一聲,斥道:“他們的膽子可真大,如今父皇對裴寂聖眷正濃,這簡直就是玩火自焚!”
她忽然一頓,連忙握著姜姝婉的肩膀道:“姝婉,本宮知道你的本事,明日裴寂定是會被那些皇室宗族牽絆住,你有沒有辦法讓本宮趁機抓住姜卿寧!”
皇室宗族不肯擁戴她,而裴寂手中的權勢又是最重的。
安陽一開始想的便是和裴寂成婚,二人便是同一條戰線上的人。
可她父皇把裴寂看得緊,裴寂也不肯為她所用。
“公主這是想透過姜卿寧來拿捏裴大人?”
姜姝婉當即明白了安陽的用意,卻是搖了搖頭。
“公主,就目前裴大人對姜卿寧的在意程度,以裴大人的性子,要是讓他知道姜卿寧落在我們手上,不見得會與我們合作,反而還會對公主不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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