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姜大你也不用這麼找死吧!】
【我真服了,就你長嘴了,顯著你了是吧!】
【這下成坦白局了。】
【小情侶不會又要開始虐了吧?】
【不要啊,你倆才剛見面啊!】
場面陷入沉寂,月亮灑下的清輝,在此刻更像是一層薄冰,覆在每個人身上。
尤其是裴寂,周身的氣息冷得像是冰窖,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破碎的僵硬。
姜霖直白的話,將他的身世秘密血淋淋的攤在月光下。
那姜卿寧呢,她是怎麼想他的?
裴寂看向懷中始終抱著不曾放下的人,狹長的鳳眸泛著晦暗的光。
姜卿寧被他這樣盯著,身子往後傾,卻是無路可逃。
她心頭一亂,眼中不覺產生出的懼色和怯意,讓裴寂當即明白。
姜霖說得沒錯,姜卿寧如今把他當成了洪水猛獸和禍根。
沒有震驚和疑問,沒有辯解和否認。
沉默便是一種答案,打破了裴寂自欺欺人的狼狽,還有那份怕被姜卿寧厭棄的恐慌轉為了心中的偏執。
“原來我的卿卿早就知道了……”裴寂喉結滾動了許久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“所以今日寧可自己那般狼狽,也要從我身邊逃離。那你方才,又為何要說那些話來惹我心疼!”
【媽呀,大反派這聲音也太破碎了吧!】
【妹寶快說話呀!快說你不是這樣想的,再不說我感覺大反派徹底要瘋了!】
“我……”
姜卿寧雖然有金字的提示,可裴寂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。
“叛國後人,亂臣賊子又如何?”
裴寂將手中的劍丟下,一把鉗住姜卿寧的下頜,自嘲道:“於你,我是極力為你籌謀,護你周全,你卻懼我、怕我,不願信我一分,當初是誰說心疼我、要我,如今卻非要逃離我身邊,那這一路上的苦不是你自找的嗎?”
這話像是淬了冰的尖刃,刺在姜卿寧心上。
“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?”
她下巴被裴寂捏得生疼,雙手推著裴寂的手,卻紋絲不動。
姜卿寧紅著眼道,“我是為你好,才不去的安縣!”
【啊啊啊,破案了!妹寶真是為了保護大反派!】
【問題是妹寶是怎麼知道安縣不能去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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