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也在霍驚瀾的身邊呀,京中誰不知道她和霍驚瀾天定良緣的婚約,那位葉姑娘上門前也打聽過,怎麼她就鎮不住旁人的心思?
謝雲昭這麼一想,便在小姐們面前這麼一問。
誰知道,大家都笑了。
謝小姐不滿了。
“你們笑什麼?你們情竇開得早的人,就是了不起啊!”
“還能是為什麼?當然是因為霍少主總是在你身上宣示主權啊!那年賞雪宴,他一枚霍家少主的腰牌掛你身上,此後你在私塾裡就天天帶著那塊墨玉,即便他不在你身邊,他的令牌明晃晃的掛著,誰敢多想?”
謝雲昭反應過來,更不滿了。
“可他也有掛我送他的玉牌和平安符呀!”
“那些飾物太過普通,旁人哪裡看得出有什麼特殊。霍大人的令牌妙就妙在那是他的專屬信物,又是墨色的玉,惹人關注。”
“雲昭,你莫不是也想送點什麼宣誓主權的物件?”
謝雲昭沒有否認。
這時,有人提主意了!
“我前兩年去過一次安縣,那距離京城只有百里的地方,有個特殊的風俗。據說心意相通的眷侶,女子會送男子一隻耳墜,男子戴上了,便是宣告自己心有所屬,也婉拒了旁人的愛慕。”
話音落下,在場的人既覺得驚訝,又覺得有意思。
有人質疑道:“這不好吧。耳墜是女子的飾物,安縣到底是個小城,咱們這可是京城,男子戴著耳墜豈不顯得輕浮?”
可剛剛說這話的小姐卻不以為然。
“可就是要女子的飾物戴在男子身上,任誰一眼都要斷了多餘的念想。”
這下,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謝雲昭,有打趣的,也有揶揄的。
謝雲昭頓時後悔自己方才不該有那樣的想法。
她拒絕道:“不可,霍硯之是朝廷重臣,怎麼能戴著耳墜呢。”
“怕什麼,讓霍大人別戴去上朝不就行了嘛。”
有人慫恿道:“雲昭,霍大人生得那麼好的一副皮囊,你就不就看看他戴上耳飾是什麼模樣嗎?”
謝雲昭腦海裡浮出霍驚瀾的面龐,心中微微一熱。
別說,她還……挺想看的。
謝雲昭小小聲道:“他怕是不願意吧。”
“不願意?他可是你自小抓來的夫君,謝小姐想看看怎麼了?”
“就是就是,霍大人素來事事順著你,只要你軟聲哄上幾句,我看他肯定是心甘情願的!”
謝雲昭看著眼前的小姐妹們,心中瞭然。
”。了罷鬧熱看想是就,呀們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