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嬌嬌說什麼，你得聽一半，然後另一半反著想就對了，全聽了就是中她陷阱，回頭不合她心意，小姑娘又要鬧脾氣，難伺候的很。”
顧凌城得意的要命。
他嘴裡絮絮叨叨的，忍不住跟面前的男人講的滔滔不絕，分享自己二十多年哄林嬌嬌總結出的心得。
顧凌城垂著眼睫，落下的陰翳遮掩住他幽深眸底的深情眷戀，語氣不免有些懷念，唇角緩緩揚起一抹陷入回憶的弧度。
林璟墨：“……”
林璟墨懶懶掀起眼皮，都沒眼看。
他就是有些好奇：“你怎麼知道嬌嬌喜歡兔子？”
他記得林嬌嬌小時候就說過想要貓貓狗狗來著，以前也確實養過一直薩摩耶。
理由很簡單，狗和貓智商足夠高，能養熟，通人性，還會可愛的叫，她聽著高興。
林璟墨就想不通，面前這男人是怎麼猜到林嬌嬌睡不著覺，給她買只兔子就能哄好的。
顧凌城眸光微閃，唇角翹起一抹弧度，微仰起鋒銳瘦削的精緻下頜，忍不住有些得意的炫耀。
“這你就不懂了。”
“我們小時候上小學，學校讓每個班主任都在班裡養只小動物，和學生們一起照顧，幫助培養小孩子的愛心和責任心。”
“嬌嬌的班主任養的就是一隻小兔子。”
顧凌城話落一頓，緩緩斂起視線，眸光變得柔和下來，似是想起什麼令人愉悅的回憶，唇角忍不住上揚。
他到現在都記得。
林嬌嬌第一次在班裡見到小兔子的時候，那雙閃閃發亮的烏黑大眼睛，就跟天上最漂亮的那顆星星一樣，璀璨奪目，耀眼的讓人移不開眼。
小姑娘笑的眉眼彎彎，跟天上的月牙兒似的，滿臉新奇的小心翼翼抱起小兔子，那樣發自內心的開心模樣，是她養貓或狗無法流露出來的。
從那時起，顧凌城就看明白了——
林嬌嬌真正喜歡養的寵物，是小兔子。
不是貓或者狗，也不是說她不喜歡，只是她自己都沒意識到，她真正想要的是什麼。
林嬌嬌一直就有這毛病。
她擁有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，很容易就矇蔽她的雙眼，影響她的判斷。
這種情況和選擇困難症有些相似。
擁有的越多，就越難看清內心，因為可以代替的東西過多，她不是非某樣東西不可。
愛也一樣。
顧凌城垂下烏黑長睫，不知道想到什麼，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略顯苦澀的嘲諷笑容。
林璟墨靜靜看著他，感到有些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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