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錢，也不需要男人來提供情緒價值，更不需要男人來幫我做什麼。”
林璟墨：“是嗎？那我走？”
林嬌嬌：“……”
林嬌嬌扯了扯嘴角，這天就沒法聊。
“媽媽！”
突然。
林嬌嬌身後響起一道軟糯的稚嫩嗓音。
林嬌嬌一頓，轉頭看向身後，就瞧見林甜馨穿著一身淺粉色蓬蓬公主裙，正跌跌撞撞笑著向她跑過來。
小姑娘邊跑邊喊：“媽……媽媽！抱！”
林嬌嬌連忙將手裡的酒杯放到桌上，蹲下身笑意盈盈的抱起林甜馨。
三歲的小女孩還帶著嬰兒肥，雖然被養的不算胖小孩，但體重抱著也很吃力。
林嬌嬌有些費力的抱著她，溫聲笑道：“甜甜待著無聊嗎？要不要媽媽先送你回家？”
林甜馨搖了搖小腦袋，甜甜笑著抱住林嬌嬌的脖子，“啵”的一聲往她臉上親了一口，奶聲奶氣的說。
“媽媽，不用啦，我要陪你過生日！”
“媽媽，生日快樂！甜甜永遠愛你哦～”
林甜馨從小就愛哭鬧，但不哭的時候就很乖巧，跟個小棉襖一樣，讓林嬌嬌心裡暖乎乎的。
林嬌嬌眉眼彎彎的笑出來，轉身打算抱著她去拿點心。
“媽媽。”
林甜馨四處看了看，像是再找什麼身影，睜著一雙懵懵懂懂的溼漉漉大眼睛，晃著小腿問她。
“今年你過生日，還會有神秘的叔叔給你送禮物嗎？”
林嬌嬌每年過生日的時候，都會收到一束玫瑰花，還有一樣生日禮物，有時候是珠寶首飾，有時候是當季的最新款奢侈品。
林甜馨也一樣，每年過生日的時候，都會有人送她生日蛋糕跟禮物。
林嬌嬌眸光微閃，停頓一下，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：“應該會吧。”
林甜馨不免有些好奇：“媽媽，這些禮物究竟是誰送的呀？他為什麼不當面送呢？還要託人寄過來。”
林嬌嬌沉默一瞬，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她也是第一年過生日的時候才知道的。
顧凌城早就預料到自己會有跟顧長生同歸於盡的一天，早早就安排好一切。
從林甜馨要上的幼兒園、小學、高中、大學規劃……到她們母女倆逢年過節的各種小禮物，除了生日以外，兒童節、母親節……各種節日，大大小小都算在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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