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教頭此刻也是心潮澎湃,他看著場中與眾人談笑風生的李不凡和那邊冷峻孤傲的冷鋒,心中既欣慰又感慨。他連忙謙遜道:“林管事過獎了,是他們自己爭氣。”
“好了!”林管事見時機已到,再次朗聲開口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內部小比,到此結束!”他聲音洪亮,目光掃過李不凡和冷鋒,“經此一戰,練筋境代表,李不凡!練骨境代表,冷鋒!此二人,眾望所歸,當之無愧!”
“吼!”眾人紛紛發出歡呼和贊同之聲。
林管事抬手虛按,壓下聲音,神色轉為嚴肅:“三位代表已定!三日之後,午時,關山城中心演武場,與熊家一決高下!”
“此戰,關乎聚氣草歸屬,關乎我林家顏面!望三位全力以赴,揚我林家威名!”
“全力以赴!揚我威名!”眾人齊聲高喝,士氣高昂。
林管事點了點頭,對李不凡、冷鋒和張教頭道:“這三日,三位可在我回春堂內靜心調整,需要任何丹藥、物資,儘管開口,務必以最佳狀態迎戰!”
“是!多謝林管事!”李不凡和張教頭抱拳應道。冷鋒依舊是微微頷首。
事情既定,眾人便陸續散去。受傷的石猛等人自有夥計帶去敷藥治療。李不凡和冷鋒也準備返回客房。
這時,張教頭走了過來,神色鄭重地對李不凡和冷鋒道:“李兄弟,冷鋒兄弟,此次比鬥,不同尋常。”
“熊家既然敢提出比鬥,必然有所倚仗,派出的定然是族中精銳,甚至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手段。這三日,你們切不可大意,務必養精蓄銳,若有任何需要,隨時找我。”
他知道,此次比斗的關鍵,很可能就在李不凡和冷鋒這兩場上。他自己對陣熊家的練血境,勝負難料,但若能拿下練骨和練筋兩場,林家便立於不敗之地。
李不凡能感受到張教頭話語中的關切和沉重壓力,他神色一肅,認真道:“張大哥放心,不凡省得。這三日,我定當調整至最佳狀態,絕不會輕敵。”
冷鋒也終於多說了一個字:“明白。”
張教頭見二人心中有數,便不再多言,拍了拍李不凡的肩膀,轉身離去。
李不凡和冷鋒對視一眼,也各自返回房間。
回到客房,關上門,李不凡臉上的輕鬆笑意漸漸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靜。
他盤膝坐在床上,並未立刻開始修煉,而是仔細回顧著剛才的兩場戰鬥。
與石猛等人的交手,雖然輕鬆取勝,但也讓他更加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目前的實力定位。在練筋境這個層次,足以碾壓絕大多數同階武者。
“但是……既然林家能找到外援來參加比鬥,那麼熊家派出的絕不會是石猛這種級別的對手。”
李不凡心有所思,“府城大族,底蘊深厚,能挑出來參與比斗的,必然有其過人之處。”
他從不小看任何對手,尤其是在這關乎重大利益和可能涉及生死的比鬥中。
“這三日,我需要做的,不是追求修為上的突破,那非一日之功。而是要將自身狀態調整到巔峰,進一步熟悉和磨合新悟的‘關山越’刀招,並將其與《破軍刀法》前三式更加完美地連線。”
他閉上雙眼,腦海中開始反覆推演《破軍刀法》的種種變化,尤其是將“關山越”那斬破一切的意境,融入到“先登”、“斬將”、“奪旗”之中,力求使得每一刀的威力、速度和決絕之意,都能更上一層樓。
這一戰,他不能輸!
李不凡深吸一口氣,徹底沉入了修煉之中。客房內,只剩下他均勻而深沉的呼吸聲,和修煉武技發出的陣陣破空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