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凡躍下擂臺,林功立刻興奮地迎了上來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臉上滿是佩服和驚歎:“不凡兄弟!你這功夫……我現在是徹徹底底地打不過你了!”
李不凡平復了一下體內依舊有些激盪的氣血,微微一笑,謙遜道:“僥倖而已,佔了對方輕敵的便宜,不值一提。走吧,功哥,這邊事情已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“回去?現在回去幹嘛?”林功眼睛一瞪,揚了揚手中那張千兩銀票,意氣風發地說道,“這番大勝,更是應該好好慶祝一番!豈能草草收場?”
他轉過身,對著不遠處正笑盈盈看著他們的芸娘,高聲道:“芸娘!給我們那‘聽潮閣’的飯菜酒水,全部換上一批新的,要最好的!哈哈,爺們今天高興,不醉不歸!”
芸娘嬌媚一笑,扭著腰肢走上前,應道:“好~都聽兩位小哥的!這就讓人去安排~”
在眾多賓客或驚歎、或好奇、或羨慕的目光注視下,李不凡和林功昂首挺胸,如同得勝歸來的將軍般,離開了天香樓後院,向著之前的雅間走去。
然而,剛走到樓梯口,芸娘卻快走兩步,笑吟吟地攔住了他們。她伸出玉臂,很是自然地一邊一個,輕輕挽住了李不凡和林功的胳膊,一股馥郁的香氣隨之傳來。
“兩位小兄弟,且慢~”芸娘聲音軟糯,“按照我們天香樓的規矩,凡是在‘爭花臺’勝出的貴客,便有資格移步三樓更上等的包房,並且……還能享用我們天香樓獨有的招牌——‘天香酒’哦~”
“天香酒?”林功聞言,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“還有這好事?芸姐姐,你怎麼不早說!”
他這聲“芸姐姐”叫得極為順口,使得芸娘眉眼傳笑。
“現在說也不晚呀~”芸娘拋給林功一個媚眼,“怎麼樣?兩位小哥可有興趣移步三樓,品嚐一下這天香樓的鎮樓之寶?”
林功立刻看向李不凡,興奮道:“不凡兄弟,聽見沒?”
“天香酒!聽起來就帶勁!”
“走走走,咱們必須去嚐嚐!”
李不凡也被勾起了好奇心。這天香樓能有練氣境高手坐鎮,背景定然不凡,其招牌美酒想必也非同尋常。
他點了點頭:“好,那便去見識一下。”
“這就對嘛~”芸娘笑容更盛,親自引路,帶著兩人沿著鋪著柔軟地毯的樓梯,向三樓走去。
三樓的環境果然更加清幽雅緻,走廊兩側的房門間隔很遠,顯然是為了保證每個包房的私密性。芸娘將他們帶到一間門牌上寫著“拾”字的包房前,推門而入。
只見這包房比二樓的“聽潮閣”還要寬敞奢華數倍,地上鋪著厚厚的西域絨毯,桌椅皆是名貴的紫檀木所制,角落擺放著精緻的香爐,嫋嫋青煙升起,散發出寧神靜氣的清香。
更重要的是,這裡的隔音效果極好,門一關上,外界的喧囂瞬間被隔絕,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。
“兩位小哥請稍坐,酒菜和姑娘們馬上就來~”芸娘安排兩人坐下,便笑著退了出去。
不多時,一群手腳麻利的小廝便端著精美的食盒進來,將一道道色香味俱全、比之前更加珍貴的佳餚擺滿了桌子。
緊接著,春蘭、夏荷、秋菊、冬梅四位美人也再次嫋嫋娜娜地走了進來,見到李不凡和林功,皆是眼波流轉,笑意盈盈,很自然地坐在了兩人身旁。
經歷了剛才並肩“作戰”以及擂臺上的大顯神威,這四位美人再看李不凡和林功時,眼神中除了媚意,更多了幾分欽佩和好奇。
眾人剛剛坐定,芸娘便親自端著一個造型古樸的玉質酒壺走了進來。這酒壺與尋常酒壺並無太大區別,但奇怪的是,壺口緊閉,卻聞不到絲毫酒香溢位,彷彿裡面裝的只是清水一般。
“兩位小哥,天香酒到了~還請品鑑。”芸娘將酒壺輕輕放在桌子中央。
林功好奇地湊過去看了看,又嗅了嗅,疑惑道:“芸姐姐,這酒……看起來沒什麼了不起的啊?”
“連點酒香味都沒有,也能稱為天香酒?別是拿白水糊弄我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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