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功何曾受過這等待遇,看著近在咫尺的嬌媚容顏和遞到嘴邊的酒杯,腦子一熱,想也沒想就伸頭過去,就著春蘭的手,“滋溜”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引得春蘭嬌笑連連。
另一邊,秋菊也如法炮製,端起一杯酒,柔聲道:“哥哥,你也喝一杯嘛~”說著,就要往李不凡嘴裡送。
酒到嘴邊,李不凡聞到那濃郁的香氣和酒氣,只覺得一陣不自在,連忙伸手阻攔,語氣有些生硬。
“不必了,這位……妹妹,我自己來。”說完,他自顧自地拿起一個空杯,倒了一杯,仰頭喝下,動作略顯僵硬。
林功見狀,一邊享受著夏荷給他剝葡萄,一邊含糊地說道:“誒!不凡兄弟,來都來了,就不要掃興了嘛!放開點!”
李不凡乾咳兩聲,試圖轉移話題:“功哥,咱們還是先吃點東西吧。這飯菜還沒上,空腹喝酒容易醉,若是喝醉了,豈不是沒把這天香樓的服務體驗完全?”
林功一聽,覺得有理,立刻揚聲道:“小二!怎麼回事?這飯菜還沒上呢?難道讓我們幹喝不成?”
坐在他另一側的夏荷立刻貼到他耳邊,吐氣如蘭地說道:“哥哥別急嘛~妹妹幫你去催催~”說著,她那塗著蔻丹的纖纖玉指,似有意似無意地在林功的胸口輕輕畫了一個小圈。
林功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弄得渾身一顫,面紅耳赤,剛才那點“浪蕩”勁兒瞬間消失無蹤,結結巴巴地道:“好、好……有勞妹妹了。”
夏荷嫵媚一笑,起身嫋嫋婷婷地出去了。林功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下意識地摸了摸剛才被畫圈的胸口,只覺得那裡火燒火燎的。
李不凡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心中暗歎,看來功哥也是個紙上談兵的,真到了實戰,比自己也強不了多少。
很快,夏荷便帶著一群端著托盤的小廝回來了。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珍饈美味被擺上桌,小廝在一旁報著菜名:“翡翠蝦仁、八寶葫蘆鴨、清燉蟹粉獅子頭、松鼠鱖魚……”
菜餚上齊,眾人便開始動筷。林功左擁右抱,春蘭和夏荷不停地往他嘴裡喂菜喂酒,邊吃邊聊,笑語不斷。
林功也逐漸放開了些,開始和她們調笑起來,只是那笑容總帶著幾分少年人的青澀和強裝的老成。
李不凡這邊則要“艱難”得多。秋菊和冬梅也是熱情似火,不停地給他夾菜、勸酒,身體有意無意地靠過來,柔軟的觸感和濃郁的香氣不斷衝擊著李不凡的感官。
他只能機械地吃喝,身體繃得筆直,儘量避開過於親密的接觸。
然而,兩個血氣方剛的少年,初次經歷這等陣仗,與幾位青春靚麗、風情各異的少女如此耳鬢廝磨,身體如何能沒有反應?
兩人心中同時一緊,臉上瞬間爆紅,不約而同地微微縮腹,試圖掩飾那尷尬的反應。
可她們是什麼人?天香樓精心培養的頭牌,深諳此道,對男人的反應再熟悉不過。
見兩人如此情狀,哪裡還不知道這兩人都是未經人事的雛兒?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,心中頓起促狹調笑之意。
秋菊眼波流轉,便要起身坐在李不凡的腿上。而春蘭更是大膽,笑嘻嘻地直接伸手作勢要抓向林功。
兩人面色爆紅,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,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!
動作之大,差點帶翻了椅子。兩人面紅耳赤,眼神慌亂,那窘迫的樣子,哪還有半分剛才的“豪氣”?
李不凡強作鎮定,語速飛快地說道:“功、功哥!我、我去出個恭!你先吃著喝著!”說完就要往外走。
林功也慌不迭地跟上,一把拉住李不凡的胳膊:“別!不凡兄弟!我、我跟你一起去!”
他這反應,頓時引得四位女子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咯咯嬌笑,花枝亂顫。
“怎麼了呀哥哥~”春蘭用團扇掩著嘴,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,“剛才不是還很開朗嘛?怎麼如今卻像我們小女子一般,出恭都要和人一起呀?”
夏荷和秋菊也站起身,作勢要來拉他們,秋菊更是嬌聲道:“哥哥們別走嘛~這酒還沒喝盡興呢~是不是妹妹們伺候得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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