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那熊英……不凡兄弟,你……你給他打死了?”
楊開也是面露震驚之色,隨即恍然:“我說呢,不凡師弟你進門之時,周身殺氣未散,原來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!”
芸娘巧笑嫣然,似乎很滿意李不凡的“講解”。她手腕一翻,如同變戲法般,一沓厚厚的銀票和一枚造型精緻、通體呈淡粉色的令牌便出現在手中,輕輕放在了房間中央的桌子上。
“好啦,玩笑歸玩笑,該給的獎勵,姐姐我可不會賴賬。”芸娘指著桌上的東西,“小弟弟,這是你這幾場連勝,特別是最後一場越級挑戰的獎勵。銀票共計一萬兩。”
一萬兩!林功和楊開都倒吸一口涼氣,這可是一筆鉅款!
芸娘又拿起那枚粉色令牌,令牌觸手溫潤,似乎是一種暖玉製成,上面雕刻著繁複的天香樓標誌和一個小小的“客”字。
“至於這個嘛……”芸娘將令牌遞給李不凡,“這是我天香樓的‘客卿令牌’。持此令牌,可要求我天香樓,為你做一件……不算過分的事情。”
李不凡接過令牌,入手微沉,他謹慎地問道:“哦?不知芸姐姐口中的‘不算過分’,如何界定?”
芸娘嫵媚一笑,眼波流轉:“比如,幫你獲取一些金銀財物,或者某些不算絕密的武功秘籍、丹丸藥材……”
她語氣微微一頓,靠近李不凡,吐氣如蘭,聲音帶著一絲誘惑與危險,“再比如……幫小弟弟你,神不知鬼不覺地,除掉那個對你心懷怨恨的熊家二爺?”
她說完,不待李不凡反應,又伸出玉指,輕輕劃過李不凡的胸膛,嬌笑道:“或者……再比如,讓小弟弟你,體驗一番什麼叫真正的溫柔鄉,與姐姐我……共度良宵?”
感受到那指尖傳來的溫熱和撩人的話語,李不凡呼吸微微一滯,但很快冷靜下來,將令牌小心收好,後退半步,拱手道:
“多謝芸姐姐厚賜。這份人情,小子記下了。至於使用令牌……暫時還無需勞動芸姐姐大駕,等日後小子想起來了,再說吧。”
芸娘見狀,故作幽怨地白了他一眼,嗔道:“小弟弟,還真是不解風情呢~罷了罷了,姐姐我也不強人所難。”
她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裙襬,恢復了那副慵懶華貴的姿態:“好啦,你們兄弟重逢,想必有不少話要說。你們放心玩吧,姐姐我還要去前面照看生意呢。”
說完,她對三人拋了個媚眼,再次扭動著水蛇腰,嫋嫋婷婷地走出了包廂,並輕輕帶上了房門。
芸娘一走,林功立刻蹦了起來,一把拉住李不凡:“不凡兄弟!你可太牛了!練骨殺練血!來來來,快坐下!今天必須好好慶祝一下!”
他熱情地要把李不凡按到座位上,卻見李不凡身體猛地一晃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毫無血色。
“噗——!”
一大口鮮血,毫無徵兆地從李不凡口中狂噴而出,濺落在華麗的地毯上,觸目驚心!
“不凡兄弟!”
“不凡師弟!”
林功和楊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化為無比的驚慌,連忙一左一右扶住搖搖欲墜的李不凡。
李不凡只覺得天旋地轉,眼前陣陣發黑,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,之前強行壓制下去的傷勢,在心神放鬆之後,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猛烈反噬!
他勉強抓住楊開的胳膊,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:
“找……醫師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腦袋一歪,徹底失去了意識,昏死在楊開懷中。
“不凡兄弟!”
”!堂春回上!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