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凡師弟,先停一下。”
李不凡氣息平復,看向楊開:“怎麼了,楊哥?”
楊開看著李不凡,神色認真地說道:“不凡師弟,想不想學我那招‘虎豹雷音’?”
李不凡聞言,眼中瞬間爆發出驚人的神采!
他之前親眼所見,深知這門秘術的強悍,不僅能極大增強拳法威力,他幾乎是脫口而出:“當然想!”
但隨即,他冷靜下來,臉上露出一絲遲疑:“不過……楊哥,這‘虎豹雷音’乃是您家傳的《二郎擔山功》中的秘術吧?”
“如此珍貴的功夫,若是沒有得到楊剛大武師的允許,小弟貿然學習,怕是不合規矩,也有所不妥。”
楊開見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規矩和避嫌,心中對他的人品更是讚賞,擺手笑道:“誒!不凡師弟你多慮了!”
“我爹那人我最瞭解,他要是看到你,欣賞還來不及,說不定都會動了收你為徒的心思。咱們松鶴武館裡,能把虎拳練到你這份火候的,算上我和我大哥,一隻手都數得過來,都是自家兄弟,沒什麼好見外的。”
他頓了頓,誠懇道:“而且,武學之道,貴在交流印證。我不也從你的拳路中有所感悟,才完善了那最後一拳嗎?”
“互相學習,共同進步,這才是正道。不礙事的!”
李不凡見楊開言辭懇切,並非客套,心中感動,也不再矯情,鄭重抱拳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小弟就厚顏謝過楊哥了!此恩不凡銘記於心!”
“謝什麼謝,太見外了!”楊開拍了拍他的肩膀,隨即神色轉為嚴肅。
“不過,有幾點我必須提前叮囑你。這門‘虎豹雷音’秘術,非同小可。它不僅僅是一門攻殺技,更是一門極其兇險的淬鍊法門!”
“兇險?”李不凡神色一凜。
“沒錯!”楊開沉聲道,“修煉此法,需以氣血震盪筋骨,引動骨髓共鳴。一個掌控不好,力道稍有偏差,輕則筋肉拉傷,氣血逆衝,重則筋骨寸斷,骨髓受損,留下終身難以治癒的暗傷,徹底斷送武道前程!”
他看著李不凡,語氣無比鄭重:“所以,你修行之際,必須慎之又慎!”
“初時絕不可貪功冒進,需得循序漸進,仔細體會其中勁力變化的每一分微妙之處,待完全掌控了淺層的筋骨震盪之後,再嘗試深入骨髓。”
“切記,寧可進度慢一些,也絕不能出任何差錯!我可不想好心辦壞事,害了你。”
李不凡將楊開的每一句叮囑都牢牢記在心裡,深知這絕非危言聳聽。他肅然點頭:“楊哥放心!不凡必當謹記教誨,絕不敢有絲毫大意!”
“好!你做事,我放心。”楊開見他聽進去了,臉上重新露出笑容。他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薄薄的線裝小冊子,封面上並無字跡。
“給,這就是‘虎豹雷音’的修煉法門和一些我個人的心得體會,都在裡面了。你拿回去仔細研讀,若有不明之處,隨時來問我。”楊開將冊子遞了過來。
李不凡雙手接過,感覺這小冊子彷彿有千鈞之重。他知道,這不僅僅是一門秘術,更是楊開和他之間的兄弟情誼。他將冊子小心地放入懷中貼身收好,再次道謝:“多謝楊哥!”
這時,一旁“面壁”的林功耳朵一動,聽到動靜,又屁顛屁顛地湊了過來,腆著臉笑道:“楊哥,楊哥!有沒有什麼厲害招數,也教教我唄?”
“不用像教不凡兄弟那麼厲害的,隨便來個三招五式的就行!”
楊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抬手作勢欲打:“你?先把家裡傳的那些武功練明白了再說!”
“根基不牢,地動山搖!”
“貪多嚼不爛,反而害了你!再來!讓我看看你剛才捱揍……啊不,是‘放鬆’之後,有沒有長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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