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凡辭別林功和楊開,懷揣著兩株幽藍的石楠蘭,快步回到了劉郎中與李平安居住的小院。
推開院門,正看到劉郎中在院中慢悠悠地打著養生拳法,動作舒緩,氣息綿長。李平安則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,雙手托腮,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師父,平安,我回來了。”李不凡笑著打招呼。
“阿哥!”李平安見到哥哥,立刻雀躍著跑了過來,一把抱住李不凡的腿。
劉郎中緩緩收勢,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:“回來了?看你們這風風火火的樣子,事情可還順利?”
“一切順利,師父。”李不凡點頭,摸了摸平安的小腦袋,“不僅順利,還有些意外收穫。”他並未細說石楠蘭之事,轉而道:“師父,我想用一下院子,可能需要準備些熱水。”
劉郎中見他氣息沉穩,眼神晶亮,知道定是有所際遇,也不多問,只是頷首道:“好,你自便就是。需要什麼,跟外面的下人說一聲便可。”
“多謝師父。”
李不凡當即找來院外伺候的小廝,吩咐他們立刻準備數大桶熱水送到院中。小廝領命而去,不多時,幾個健僕便抬著幾個盛滿熱氣騰騰清水的大木桶走了進來,整齊地擺放在院子一角。
準備妥當,李不凡對劉郎中和平安道:“師父,平安,我需在此運功片刻,你們不必擔心。”
“阿哥你要練功嗎?平安會乖乖的,不吵你。”李平安懂事地說道。
劉郎中也道:“放心,有為師在。”
李不凡心中溫暖,走到院子中央,盤膝坐下。他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心緒,然後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一株石楠蘭。那幽藍色的花瓣在夕陽下閃爍著迷離的光澤,清香沁人心脾。
沒有猶豫,李不凡將整朵石楠蘭送入口中。
起初並無異樣,但僅僅過了數息時間,一股灼熱的氣流猛地從小腹處爆發開來,如同點燃了一座洪爐!這股熱流並非單純的熱,其中更夾雜著一種彷彿無數細針攢刺般的尖銳痛感,瞬間席捲全身!
“唔……”李不凡悶哼一聲,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他知道,這就是石楠蘭的藥力開始發作了,正在洗滌、淬鍊他的肉身,將深藏在筋骨血肉深處的雜質逼迫出來。
他不敢怠慢,立刻凝神靜氣,全力運轉《松鶴溢氣功》與《鐵壁功》的心法。氣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騰起來,引導著那股霸道又精純的藥力,沖刷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。
痛!難以形容的劇痛!
彷彿每一寸肌肉都被撕裂,每一根骨骼都被敲打,五臟六腑都像是在被烈火煅燒。
這種痛苦,遠比之前突破練血境時的洗髓伐毛要強烈!
但李不凡心志何其堅韌?他緊守靈臺一絲清明,咬緊牙關,任由那狂暴的藥力在體內遊走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在這極致的痛苦之中,自己的血肉筋骨正在發生著某種玄妙的變化,變得更加緊密、更具韌性,氣血也在這淬鍊下變得更加精純、凝練。
【天道酬勤,松鶴溢氣功熟練度+3】
【天道酬勤,鐵壁功熟練度+5】
【天道酬勤,松鶴溢氣功熟練度+4】
【天道酬勤,鐵壁功熟練度+6】
腦海中,熟練度提升的提示如同走馬燈般飛快閃爍。
時間在李不凡的咬牙堅持中緩緩流逝。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,夜幕降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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