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凡心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翻湧的殺意,揹著趙知清從藏身的黑色巨巖後緩緩走了出來。
“諸位,”李不凡的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入前方之人的耳中,“在下路過此地,並無與諸位爭搶之意,更不想介入諸位的紛爭。還請諸位行個方便,讓條路出來。”
貪婪、興奮……種種情緒在他們眼中交織。沒人說話,但那隱隱的合圍之勢,已經將他們的意圖暴露無遺。
李不凡眼神微冷,但臉上露出一絲“惶恐”和,再次開口,語氣帶上了幾分商量的意味:“諸位大哥,和氣生財。在下修為淺薄,無意與諸位為敵。不如這樣,我腰間的玄冰瓶,分給諸位如何?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明顯分為兩撥的五人:“我願將玄冰瓶,贈與你們兩方人馬,各一瓶。”
“瓶中之物,就當是在下孝敬諸位的買路錢,只求諸位高抬貴手,放在下離去。”
這個提議似乎讓對面五人微微意動,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。一瓶裝滿火種的玄冰瓶,價值已然不菲。若能不費吹灰之力得到,似乎也不錯。
然而,先前那個撞在岩石上的青年,舔了舔嘴唇道:
“一方一瓶?呵,打發叫花子呢?我們這邊兩個人,他們那邊三個人,你才給兩瓶,夠分嗎?”
他伸手指了指李不凡腰間,“我看你那兒至少還有三個瓶子是滿的!小子,識相的話,把你身上所有裝著火種的玄冰瓶,還有儲物袋,全都老老實實留下來!”
“說不定大爺心情好,還能饒你和你背上那小娘們一條狗命!”
此言一齣,另外四人雖然沒有立刻附和,但眼中貪婪之意大盛,顯然對這提議頗為心動。
李不凡聽完,眼神驟然一緊,隨即笑道:
“好,…我把東西都留下來…只求諸位…饒我們一命…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伸手作勢要去解腰間的儲物袋和玄冰瓶。
那開口勒索的青年見狀,臉上得意之色更濃,彷彿已經看到大量火種和財富落入自己手中。
他上前半步,揚起下巴,以一種施捨般的口吻說道:“哼,算你小子識相!記住了,我叫……”
他正要報出自家名號,彰顯威風,異變突生!
“嗆啷!”
青麟刀不知何時已然在手,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,帶著刺耳的破空尖嘯,驟然出鞘!
奔雷刀法·斬!
這一刀,快到了極致!將“奔雷”二字詮釋得淋漓盡致!
那青年臉上的得意甚至還沒來得及轉化為驚愕,只覺得脖頸一涼,視野猛地拔高旋轉……他看到了自己那具無頭的軀體,脖頸處正噴湧出熾熱的鮮血。
“咚!”頭顱滾落在地。
靜!死一般的寂靜!
突如其來的殺戮,讓另外四人如同被冰水從頭澆到腳,渾身汗毛倒豎,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直衝頭頂!
他們驚恐地望著李不凡,望著他手中那滴血未沾閃爍著寒光的青麟刀,望著他那張此刻平靜的年輕臉龐,彷彿剛才殺死那人只是拍死一隻蒼蠅一般。
太快,太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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