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鷹鉤鼻老者終於收手,冷冷道,“好,崇安,我可以不對這小子使用搜魂術。但是他的儲物袋,必須檢查!這總沒問題吧?”
這次,夏崇安沒有再阻攔。
李不凡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憤怒與屈辱,緩緩道:“好。”
說罷,他將自己的儲物袋,以及繳獲的那幾個夏家子弟的儲物袋全部取出,放在地上。
眾人見狀,都是微微驚訝。他們沒想到這個小子竟有如此之多的儲物袋。
鷹鉤鼻老者冷哼一聲:“這麼多儲物袋,除了這兩個,其他盡皆帶有我夏家標識!而出來之人也確實少了不少,想來是被你殺了吧?”
趙知清連忙解釋道:“當時是他們要殺我們在先,我們迫不得已才...”
“閉嘴!”鷹鉤鼻老者呵斥道,隨即直接抹去李不凡留在儲物袋上的真氣印記,開始逐一檢查。
他將儲物袋中的物品全部倒出,一件件仔細檢視。
當看到那些裝著元液的玉瓶時,鷹鉤鼻老者的眼睛猛然一眯。他開啟瓶蓋,濃郁的天地元氣頓時散發出來。
“小子,你是從何處得到這等精純的天地元液?”鷹鉤鼻老者厲聲問道。
李不凡緩緩道:“回前輩,這是晚輩在追逐元魚之時,誤入一處山洞所得。那山洞僅有幾尺長寬,這些元液便是在洞中石壁上凝結而成。”
“撒謊!”鷹鉤鼻老者氣勢瞬間一凝,無形的威壓如同重錘般轟在李不凡身上!
噗——
李不凡被震飛數丈,重重摔在地上,口中噴出一口鮮血。
但他依舊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,雖然心生怒意,卻根本不敢表現出來。
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他不急不緩地說道:“前輩,此物確實是從那裡得到,晚輩沒有撒謊。”
夏崇安皺眉道:“叔父,差不多了吧?”
鷹鉤鼻老者冷冷道:“怎麼,崇安,你要教我做事嗎?”
趙知清的眼淚已經在眼中打轉,她緊緊咬著嘴唇,卻不敢再出聲。
“崇安不敢。”夏崇安沉聲道。
那鷹鉤鼻老者將李不凡的儲物袋反反覆核查了好幾遍,這才滿意地點點頭:“嗯,再無其他問題了。”
然後,他施捨般地對李不凡說道:“看在你得到了這麼多東西,以及主動上交元魚的份上,殺我夏家子弟的事情,便一筆勾銷吧。”
說罷,他將從秘境中取出的所有寶物,包括那兩條元魚和所有元液,以及李不凡繳獲的儲物袋全部收走,只將李不凡原本的兩個儲物袋還給了他。
李不凡接過儲物袋,神識一掃,果然,裡面所剩之物,僅僅只有之前他進秘境所帶的那些物品。
那鷹鉤鼻老者淡淡道:“就這樣吧,返回夏家。”
說罷,他轉身便要離開。
”。慢且輩前“:口開然忽凡不李,候時這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