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李不凡早早起身,看了平安和師父一眼便直奔林府而去。
林府門前,林震南與林震天已經準備就緒。
見李不凡到來,林震天朗聲笑道:“不凡賢侄,你來得正好。我們這便出發吧。”
“好。”李不凡拱手應道。
林震南微微點頭,也不多言,袖袍一揮,一道流光自袖中飛出。那流光在空中迅速展開變大,轉眼間化作一艘長約三丈、寬約一丈的飛舟。飛舟雖體積不算龐大,但容納五人已是綽綽有餘。
林功見狀,瞪大了眼睛:“爹,這是什麼啊?”
李不凡說道:“功哥,這是飛舟,以元石驅動,刻有浮空法陣與御風法陣,速度極快,可日行數千裡。”
“日行數千裡?”林功和楊開都是微微一震,顯然被這速度驚到了。他們平日裡騎馬趕路,一日能行千百里已是極限,這飛舟的速度倒是遠超他的想象。
“好了,上舟吧。”林震南當先踏上飛舟。
五人依次上舟後,飛舟輕輕一震,隨即平穩升起,離地數百丈後,化作一道青光,向著南方天際飛掠而去。
飛了一段距離,下方山川城郭逐漸變小。林震南一邊操控飛舟,一邊開口說道:“此去松鶴門,我們要一路南行。齊國地處東域之北,而松鶴門則在東域中心地帶,立於蒼梧山中。”
他頓了一頓,繼續道:“松鶴門以蒼梧山脈為基,將宗門立於連綿群山之間,氣象萬千,聲勢浩大。宗門範圍內陣法重重,靈氣匯聚,堪稱洞天福地。”
“其中天地元氣最為充裕的,乃是‘松鶴九峰’。此九座山峰,即便是在蒼梧山脈無數山巒中,亦是最為高聳挺拔、靈脈匯聚的核心所在。”
李不凡等人聽得心馳神往。九座主峰,各自有何玄妙?門中高手,又是何等風采?
林震南繼續講述:“除九峰之外,松鶴門還有群峰無數,各司其職。更有諸多長老、執事、內外門弟子無數。”
時間在林震南娓娓道來的講述中悄然流逝。飛舟掠過平原,越過江河,下方景色變幻,從熟悉的北地風貌,逐漸向更為蔥鬱的南方過渡。
飛行了約莫三個時辰,林震南自覺已將松鶴門的大致情況介紹得差不多了,便道:“好了,松鶴門其餘具體之事,諸如門規細節、各峰特色,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。更詳細的情況,便要等你們進入宗門之後,自行探索瞭解了。”
李不凡三人連連點頭,心中對那等龐然大物憧憬之意更甚。
林震南又道:“這般飛行,還需些時日方可抵達松鶴門外圍。路途漫長,你們自行做事即可,不必一直在此乾坐。”
“是。”三人應道。
李不凡尋了一處靠邊的位置盤膝坐下。剛才林震南的一番話讓他大開眼界,對松鶴門這尊龐然大物有了更多的瞭解。
越是瞭解,便越覺得其深不可測,底蘊深厚遠超自己以往想象。
他將心中雜念緩緩丟擲腦外,閉上雙眼,開始運轉功法修行。
一連十日,皆是如此。
飛舟之上空間有限,修行武技施展不開拳腳,因此,李不凡將全部的精力,幾乎都投注於修行《五行天功》和《常定守一經》之上。
白日里,當飛舟沐浴在天光之下,李不凡便寧心靜氣,運轉《五行天功》,一點點積蓄真氣,衝擊任脈。
到了夜晚,李不凡則轉而修習《常定守一經》,他存神觀想,凝聚意念,淬鍊神識,感受著識海在一次次修行中緩緩變得更加凝實。
李不凡這般不分晝夜的刻苦修行,自然感染了同舟的林功與楊開。兩人雖不知李不凡有天道酬勤命格,但見他如此勤奮,自不甘落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