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危險和艱難,他只是一語帶過,說得最多的,是謝七殺和李天贏兩位師尊的指點,是顧莫邪的切磋相助,是和林功楊開王明軒鄭浩南的情誼。
至於禁絕峰的雷火、炎峰的暗算,他隻字未提。
劉郎中靜靜地聽著,不時點頭,眼中滿是欣慰。
他雖不知松鶴門是怎樣的存在,但聽李不凡的描述,便知那定是天下修士夢寐以求的修行聖地。
他的弟子能有今日的成就,他這個做師父的,與有榮焉。
李平安在一邊聽得眼睛發亮,他雖年幼,卻也知道大哥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修行。
他插嘴問道:“阿哥,松鶴門有應天府大嗎?”
李不凡笑道:“比應天府大一萬倍都不止。”
李平安張大了嘴巴,眼中滿是嚮往:“那我也要去!”
李不凡揉了揉他的腦袋:“等你長大了,大哥帶你去。”
李平安用力點頭,忽然從李不凡身上跳下來,站在屋子中央,拉開架勢:“哥,你看我!”
他深吸一口氣,雙拳緊握,一招一式地施展開來。莽牛拳,這是他離開前留下的五禽戲中的練皮功法。
小傢伙練得有模有樣,拳風呼呼,腳下沉穩,雖然年紀小,卻已經有了幾分氣勢。李不凡神識一掃,便將他的底細看得清清楚楚。
李平安小小年紀,有他留下的五禽戲打基礎,加之林家資源的傾斜,武道進境自是不慢。
已經跨過了養體、練皮,直達練肉之境。
這個速度,放在應天府的同齡人中,已是頂尖。
一套拳打完,李平安臉不紅氣不喘,得意地看著李不凡:“哥,怎麼樣?”
李不凡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,笑道:“好!打得好!平安,你這進境比大哥當年可快多了。”
李平安嘿嘿一笑,挺起小胸脯:“那當然!我早晚要超過大哥!”
李不凡笑著點頭,心中卻湧起一股暖意。小傢伙的拳法中,已經有了幾分他自己的理解。
莽牛拳本是剛猛的路子,李平安卻融入了五禽戲中鶴形的靈動,雖是稚嫩,卻已見天賦。
他神識又在劉郎中身上一掃,發現老人的修為也有所精進。原本不過練肉境,現如今已經突破至練筋境,想來也是修行了他留下的五禽戲。
劉郎中見李不凡打量自己,笑道:“老了老了,比不得你們年輕人。不過有你留下的那些東西,我這把老骨頭倒也沒閒著。”
三人又是一頓閒談,說起應天府的舊事,說起街坊鄰居的趣聞,說起李平安在學堂裡的調皮搗蛋。
屋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,彷彿李不凡從未離開過。
聊了一陣,李不凡忽然問道:“師父,您今日不用去上職嗎?”
劉郎中擺擺手,笑道:“你今日回來,就不去了。走,咱們爺仨出去吃點喝點。今日老頭子高興,咱們不醉不歸!”
他牽著李平安的手,笑呵呵地往外走。
”!嘍餐大吃去出!哦好“:著喊裡,跳跳蹦蹦安平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