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刀峰陣讓他們演練已久,配合無比默契。
五人主攻,金木水火土五種刀法交替施展,將攻來的攻擊一一化解;四人主守,東南西北各守一方,將陣法的四個方向護得嚴嚴實實;
兩人策應,查漏補缺,隨時支援。
而那些出手奪旗之人,心有算計,都不願意全力出手,生怕自己消耗太大被其他人趁機偷襲。
所以這一番攻勢,倒是讓他們守了下來。
不過,這也確是讓他們受了傷勢。楚青一口鮮血噴出,剛才的攻擊他憑藉他的飛刀陣攔下了大半,此番傷勢卻是不小。
他的飛刀雖然鋒利,但面對數十人的圍攻,也撐不了太久。
加之連番碰撞,他的飛刀亦是有幾十柄已經失去光芒,從空中墜落,落在地上,刀身上的神識被震散,靈性大失。
其他刀峰弟子也或多或少受了傷,但他們沒有退後一步,依舊死死地守著陣型。
那些人見沒有將其拿下,也是繼續進攻。
一波接一波,如同潮水般湧來。刀峰弟子咬牙堅持,拼死抵抗。雖然每次進攻也都被十一人牢牢抵住,但他們的傷勢越來越重,真氣消耗也越來越大。
這時,杜淮目光掃向蔣知遙,道:“蔣兄,你是玩陣法的行家,這對面的陣法倒是有些棘手。不如由你牽頭,先將他們的陣勢破去如何?”
“想必以蔣兄你的陣道修為,破這麼個小陣,應該不難吧。”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激將。
蔣知遙眉頭微皺,沉吟片刻,道:“可以。這對方的陣法雖然不錯,但也不是沒有破綻。若是那李不凡還有戰力,破這陣法還要廢些手段,不過麼”他沒有繼續說下去,而是直接浮空而立,雙手掐訣,天地元氣匯聚,在他身周盤旋。
“安瀾劍陣,去!”他大喝一聲,一道劍陣直接形成,無數道劍氣從他指尖飛出,化作一道巨大的劍陣,從刀峰陣的頭頂落下,如同一張巨網,將刀峰陣籠罩其中。
楚青面色一變,連忙操縱著殘餘的飛刀,迎了上去。
飛刀與劍氣碰撞,發出密集的金屬交擊聲,火花四濺。
但楚青已經是強弩之末,飛刀的光芒越來越暗,眼看就要支撐不住。
不過,蔣知遙卻沒有停手,而是連番變化方位。
他身形在空中穿梭,雙手掐訣,不斷變換著手印。
而隨著他的身位變化,一道道藍色巨劍從四面八方升騰而起,從不同的角度射向刀峰的眾人。
那些巨劍由純粹的天地元氣凝聚而成,鋒利無比,帶著刺耳的破空聲。
“暗川,去!”他最後大喝一聲,劍陣化作一道黑色的光瀑,從眾人的上空落下,如同天河倒瀉,勢不可擋。
那黑色瀑布散發著陰冷的氣息,所過之處,空氣都被凍結。
楚青的飛刀直接被這一擊崩碎,化作無數碎片,四散飛濺。
黑色瀑布去勢不減,直接落了下來,向著刀峰陣砸去。
而其餘眾人見狀,亦是把握戰機,紛紛出手,各種攻擊鋪天蓋地地向著刀峰陣砸去,想要一舉將刀峰弟子一舉擊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