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人收刀，面無表情地走到青衣人的屍體旁，蹲下身，將青衣人身上的資源搜刮一空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站起身，警惕地環顧四周，確認沒有人看到，才轉身離去，消失在密林中。
李不凡和林芷妍藏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，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他傳音給林芷妍：“芷妍，跟他走。”
林芷妍點頭。
兩人悄無聲息地跟在那灰衣人身後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。灰衣人根本沒有發現身後有人跟蹤，一路疾行，穿過密林，翻過山丘，走了約莫三個時辰。
終於，灰衣人停下了腳步。
前方，是一片開闊的山谷。
山谷中，火光點點，竟然聚集了數十人。
那些人衣著服飾相同，都是一身黑色勁裝，胸口繡著一個銀色的徽記。
顯然，這是一個宗門的弟子。
灰衣人走進山谷，向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走去，恭敬地說了些什麼。
那高大年輕人點點頭，接過灰衣人遞來的儲物袋，看都沒看一眼就收了起來。
李不凡和林芷妍藏在不遠處的樹叢中，觀察著這一切。
“芷妍，他們好像在說什麼。不過，說的這話我怎麼聽不懂？”李不凡皺眉道。
那些人交談所用的語言，發音古怪，與東域通用的語言截然不同。李不凡只能聽出大概的語調，卻完全聽不懂其中的意思。
林芷妍凝神聽了片刻，面色微微一變。
“他們說的是中域的話。”她傳音道。
“中域？”李不凡心中一凜。
中域，那是東域之外的另一片大陸。與東域相比，中域更加廣闊，更加繁華，強者如雲，宗門林立。
“之前在松鶴門的時候，我翻閱過一些書籍，上面記載了中域的方言發音。”
林芷妍繼續傳音：“他們說的，像是中域西嶺地界的話。”
李不凡心中一沉：“你能聽懂他們說什麼嗎？”
“能聽個大概。”
林芷妍凝神聽了片刻，眉頭越皺越緊：“他們在說……試煉。”
“試煉？”
李不凡沉默了片刻，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“芷妍，你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——有一位陣法高手，佈置了一個龐大的陣法，將一片區域籠罩其中。然後，將這些參加試煉的人，透過陣法送入了這片區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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