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來求皮陽陽的，鄭麗坐在旁邊，她怎麼說得出口？
不過，現在的秦氏集團已經陷入絕境，如果不想出解決辦法，那就真的完了。
皮陽陽端起茶杯，啜了一口，神情淡然。
“你……原來和我說過，逍遙丹的配方有問題，需要完善……”秦玉潔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，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。
皮陽陽點了點頭，“我是說過，可是你不信。”
秦玉潔的眼神閃爍了一下，咬了咬嘴唇，沉默片刻後才說道：“你有辦法改良，是嗎？”
皮陽陽輕聲一笑，“有。”
秦玉潔頓時閃過一絲希望，有些激動的看著皮陽陽，聲音也變得急促了一些。
“你能幫我一次，把逍遙丹的改良方法告訴我嗎？”
皮陽陽目光冷然的看著她，久久沒有回答。
鄭麗的神情中透過一絲緊張，緊緊盯著皮陽陽。
足足一分鐘，皮陽陽輕輕搖了搖頭。
秦玉潔的面色驟然變得蒼白。
剛剛升起的意思希望，瞬間破滅。
“皮陽陽，你……非要這麼絕情嗎？”
她想要強行控制自己的情緒，但語氣依舊變得生冷起來。
這麼多年，皮陽陽還是第一次對她這麼幹脆的拒絕。
“絕情？”
皮陽陽輕聲一笑，“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說這句話嗎？”
秦玉潔的胸口急劇起伏了幾下，覺得眼前這個無比熟悉的男人，突然變得好陌生。
“好，以前是我錯了，我……我不該那樣對你。”
她心中激盪，但努力剋制，儘量語氣平和，“可是現在都已經這樣了，還有必要揪著以前的事不放嗎？”
皮陽陽淡然說道：“我揪著以前的事不放？
離婚後，我有找過你們家半點麻煩？
我有打擾過你任何生活？
反倒是你們，一次又一次的在我面前挑釁……”秦玉潔的臉扭曲了一下，說道：“皮陽陽，本來有些事我不想再提起。
因為我知道，我媽和我弟弟他們確實有錯。
可是既然你要這麼說，那我就和你好好說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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