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老點了點頭,看向門店正面牆壁空曠之處,大手一指,說道:“小陸,幫他們把文教授的墨寶掛上去,注意點,這可是他們沈氏茶業的鎮店之寶,是有傳家價值的!千萬要掛好,不要有任何偏差。”
小陸點了點頭,奇蹟搬又從車子上找來錘子、釘子,乒乒乓乓的在牆壁上打了幾個釘子,確定穩定了後,才將那副裱好的字給掛上去。
在他敲釘子的時候,每敲一下,沈新軍的心就跟著跳一下。
那面牆,是他預留下來,安放沈氏茶業背景牆的。
只是現在還沒做好,要在晚上才來安裝。
現在好了,掛上這麼一副破爛玩意,整個門店瞬間變得不倫不類。
外面的客人進來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堵牆,然後看到這副字……
想想那畫面,沈新軍的嘴角直抽抽。
不過,已經掛上了,也不可能當著他們的面給摘下來。
“嗯,不錯,這副字掛上去,整個門店的文化氣息立即提升了一個檔次!”
鍾老頭看著掛好的那副字,連連點頭,滿臉讚賞的說道。
沈新軍一腦門黑線,硬著頭皮說道:“感謝文教授的墨寶……”
文華仁起身,一副高人的樣子說道:“不用客氣,舉手之勞而已。明天,我會親自前來參加你們的開業典禮,為你們的沈氏茶業做一個宣傳,也算是我對你們的支援……”
沈新軍心中一沉,心中暗暗叫苦,“明天還來?我他麼還想今天晚上把這破字給摘了,免得明天大家念這首破詩的時候,一片‘我艹’聲,那這文化就奇了個大葩了。”
他只得苦著臉說道:“好,歡迎文教授明天蒞臨指導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側身,讓出路來。
現在他只想快點送走這個超級裝逼犯。
可是,文華仁卻似乎沒有立即要走的意思,而是對著自己的“傑作”搖頭晃腦的唸了起來。
看那樣子,他不但很滿意自己的作品,還很陶醉其中。
這完全主打的就是一個,只要我自己不尷尬,尷尬的肯定是別人。
“沈老闆,文教授的墨寶,千金難求!”鍾老頭在一旁低聲對沈新軍說道,“雖然文教授很支援你們,決定將這幅佳作贈送給你們沈氏茶業。
“但是……我想沈老闆肯定明白這幅字的價值,不會讓文教授……”
不用說完,沈新軍就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但他故意裝作不懂,問道:“鍾老,請明說,我該怎麼做?”
鍾老頭一臉泰然自若,十分自然的說道:“很簡單,為了表示你們的誠意,適當給一點潤筆費就行。文教授淡泊名利,但文化圈有文化圈的規矩……”
沈新軍心中大罵一聲“我艹”!
這麼明目張膽的要錢不要臉?
寫的什麼破爛玩意,還要潤筆費?
”?嗎夠千五……看您“:道說的奈無些有,笑一尬尷,來出罵真敢不他,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