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伍大哥進來，他連忙招呼道：“老伍，今天這麼早？”
“嗯，今天的活幹完了。”
伍大哥找了個位置坐下，“老樣子，三碗牛肉麵。”
“好嘞！”
胖子老闆轉身進了廚房，動作麻利。
林深、麥曉雯、露娜在伍大哥對面坐下。
“伍大哥，這裡……一直是這樣嗎？”
林深環顧四周，“我是說，這麼……繁華？”
伍大哥點了點頭。
“從我來的第一天起，就是這樣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“你知道嗎，我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，和你現在的表情一模一樣。我當時在想，這**的到底是監獄還是度假村？”
“可後來我才明白，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。”
林深看著他：“什麼代價？”
伍大哥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伸手指了指牆上典獄長的畫像。
“抬頭看看周圍吧。”
林深抬起頭，環顧四周。
麵館的牆上，除了典獄長的畫像，還貼著各種各樣的標語——
【服從秩序，享受生活。】
【典獄長大人的恩賜，你我的福報。】
【潮汐監獄，人間天堂。】
【感恩典獄長，感恩哈夫克。】
不只是麵館。
透過窗戶，林深看見外面的街道上、建築上、甚至路燈的燈柱上，到處都貼滿了類似的標語和典獄長的畫像。
無處不在。
無孔不入。
“看到了嗎？”伍大哥的聲音低沉，“這裡的一切，都是典獄長給的。食物、住所、娛樂……甚至是呼吸的空氣。”
“而拿人手短，吃人嘴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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