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齊聲答應,從書包裡拿出書,在書桌上寫作業。
辛靈背靠炕琴,微微閉上眼睛休息,姥姥在旁邊做鞋子。
辛靈剛醒,其實她現在身體還是很虛的,身上疼痛先不說,感覺內裡空虛,有一種傷元氣的感覺。
她現在自己坐都坐不住,她只能靠著,炕琴閉目養神休息,但是感覺裡,總有眼光在自己臉上掃過,她忽然間把眼睛睜開,對上了德財,還沒來及收回的視線。
辛靈把眉毛挑了一下,怎麼回事,你被抓包了不應該心虛才對嘛,這欲言又止是什麼意思。
可能她們的眼神對的時間太長了,德財用手在自己臉上劃了一下,“華姐,要不你把臉洗一下吧,你這個樣子很奇怪。”
辛靈把眼睛從他臉上,移到了春蘭和春萍臉上,她們抬眼看了她一眼,又立馬收回去了,那飄忽的眼神,說沒有鬼她都不信。
然後又看看姥姥,把臉轉過來對著德財說,“把你後面那個小鏡子遞給我。”
小孩子腿腳就是快,德財都不廢話,跳下凳子,拿到鏡子就遞給她了。
拿鏡子一照,辛靈天都塌了,她的臉上寫滿了符號,密密麻麻,大符號裡面填小符號,全是鬼畫符,本身皮膚就黑,畫上滿臉符,遠遠一看,就是紅臉關公。
腦門的位置,竟然還有燒紙剩下的灰,在臉上沾著。
把鏡子扣了過來,閉目讓自己平靜了一下,對著姥姥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和的說:“姥姥,你既然看到了我的臉,你怎麼不提醒我,讓我洗把臉呢?這個樣子太難看了,沒臉見人了。”
姥姥看了她一眼,“這可不能洗,你王三姑奶奶畫這些費老了勁了,現在不能洗,什麼時候洗,得問過王三姑奶奶再說。
再說了誰也不進這屋,怕啥,現在治病最要緊,洗掉了反覆怎麼辦。”
“那我就頂著這個臉,那我也不敢出去曬太陽啊?我還合計沒有事要去上學呢,這個樣子我也上不了呀!”
“你也不用著急,明天我就問你王三姑奶奶,該怎麼辦,能早點辦成了,咱就早點把臉洗了。肯定影響不了你上學。”姥姥一面上鞋幫,一面說。
沒等她們去找王三姑奶奶呢,警察找上門了。
這一宿她睡得很沉,什麼夢也沒做,第二天,那三姐弟上學走了,辛靈正在吃飯呢,王長根他媽,也就是王奶奶帶著人來了。
一個40來歲的中年男人,穿白色襯衫,軍綠色的褲子,黑色皮鞋,比較魁梧,還有一個女孩,大概24五,穿著一身白底碎花長裙,他們都沒穿警服。
先是那個男警察,問她做夢的細節,反反覆覆的問,問她的感覺, 問他對當時場景的理解,問了足足有一個小時,才結束了筆錄。
這時候那個女警,過來要讓她畫像,女警特別有親和力,她們配合也算默契,兩個來小時,把畫像畫出來了。
他們沒有對她現在,這一身怪異的符號,有任何異色。
辛靈還感嘆他們的見多識廣,對任何事都是司空見慣,殊不知,那兩個警察心中也是各種的蛐蛐,只不過面上沒帶出來。
姥姥把他們送走,回來之後跟辛靈說,這些人是王奶奶,就是王長根他媽,透過關係從省裡調來的人。
王奶奶懷疑,市裡的人被收買了,所以動用關係,從省裡調人來調查這個案子。
其實王奶奶去上派出所報過案,而且報了很多次,但是報案理由都是孩子被害。
但派出所一直以,失蹤立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