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淵頭皮瞬間發麻,大步流星趕過去,指尖用力地摁著上行鍵,卻來不及。
他又摁向旁邊的電梯。
十五樓,安全通道。
謝凜淵捏著領帶推開門,趕到顧禾的房門口。
謝祁宴正好從裡面走出來,反手將門關上。
他忽視掉站在門口的男人,掏出房卡刷門,卻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她睡下了,你別打擾她。”
“她是我妻子,讓開。”
聽到他怒氣衝衝的一聲怒吼,謝祁宴忍不住笑出聲,搶走他手中的房卡掰斷丟在地上。
“妻子?”他眉梢微挑,“謝凜淵,你陪著溫書瑤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她是你的妻子?你要是不愛了,就放手,何必糾纏著人家不放?”
謝凜淵寒眸微沉地看著地上廢棄的房卡,冷著臉抬眸,“放過她,然後成全你是嗎?謝祁宴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。”
他猛地伸手拽住他的領子,眼底的寒意萃成冰,“即便我和顧禾離婚,她也不可能嫁給你,你想都別想!”
自從帶顧禾回家之後,他就隱隱察覺到謝祁宴看待顧禾的眼神非常不對勁。
起初還以為是自己多慮,可直到宣佈溫書瑤是自己的未婚妻那一刻,他注意到謝祁宴好似鬆了一口,此後頻繁和顧禾接觸,將她當做妹妹一般呵護著。
問就是說顧禾當年救了自己,他這個當大哥的既然要好好感謝人家。
可他的感謝,早已超出普通大哥該有的。
也是那一刻,他注意到了謝祁宴齷齪的思想。
在下藥的那件事發生,他們必須結婚後,謝祁宴直接接了一個出國半年的工作,像是在逃離,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一樣。
他做得太明顯,令人不得不防著。
可如今……
謝祁宴垂眸看著他青筋暴起的手臂,唇角勾笑,似輕蔑般地扯開他的手。
“謝凜淵,你就那麼肯定她還愛你?就因為她曾經救過你,陪伴過你?有件事你不知道吧?比起你,我更早遇見她。”
謝凜淵怔愣。
“你們還有幾天要領離婚證?二十天?就還是十九天?”謝祁宴哼笑出聲,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拿離婚協議哄小三,謝凜淵你做得真漂亮。”
謝祁宴笑聲連連地離開。
走廊上,只有他一人。
望著那扇緊閉的門,謝凜淵眉宇皺得越發用力,心口猛地抽搐兩下。
他抬起手撫摸著冰冷的門,有那麼一瞬間,想衝下去重新拿房卡進去找顧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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