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頂罪用的羔羊,她就不相信謝凜淵會蠢到猜不到。
黃栩栩是什麼人,一個跟班罷了,沒有溫書瑤的指令,她敢隨便亂來?
顧禾垂眸盯著手中的白瓷茶杯,指腹輕輕摩挲,勾唇嗤笑,抬眸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。
她想,大概不是謝凜淵蠢,而是他把自己當成蠢貨了。
“說話!”謝凜淵看著顧禾眼裡溢滿笑意,知道她肯定不認同這個結果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下班路上,遇見了溫小姐,然後隨口說了兩句,第二天就帶著溫小姐過去搶你的案子了。”
“隨口兩句話,溫書瑤就跟狗一樣撲上來,看樣子是早就惦記我的案子,只是沒有合理的藉口吧?”
黃栩栩臉色灰青,她從沒有想過顧禾居然會刨根問到底。
謝凜淵眉頭緊皺,不太滿意顧禾這樣子說,“我知道你對書瑤不滿,但事實擺在眼前,你又何必這樣子故意刁難。”
顧禾端起茶杯的動作一滯,緩了幾秒才將繼續喝茶。
故意刁難?
愛屋及烏這四個字在他身上真的是表現得淋漓盡致。
“所以,你認為這就是真相?”顧禾反問道。
謝凜淵臉色驟然沉下,並未開口。
包廂內陷入一陣死寂。
顧禾從容地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,望著杯中清澈的茶湯,她忍不住笑出了聲,將茶杯端起來。
“你謝凜淵一向如此,你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,你既然認定這是事實,我就算細查到底也會被你阻攔。”
她端著茶,眼底透著一陣失望站起身,“事實如何不重要了,我也不在乎。”
清冷淡漠的聲音在屋內響起,夾著陣陣的失望。
顧禾手腕翻轉,將滾燙的茶水朝著他的臉上潑去。
“顧禾你瘋了嗎——”
黃栩栩抬眸看到這一幕,嚇得尖叫,急忙抽出桌上的紙巾遞過去。
謝凜淵本能地閉上眼睛,再睜眼,茶水順著眼睫滑落,他沒有接過紙巾,也沒有抬手擦拭,只是直直地看向怒火中的女人。
“這下子,你滿意了?”
顧禾放下茶杯,什麼也沒有說地轉身離開。
“謝總……”黃栩栩抓著紙巾,雙手抖如篩糠,“要不要我去把她抓回來?”
“滾。”
黃栩栩還想說什麼,卻看見謝凜淵居然……在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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