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那時候,我只是……”
謝凜淵支支吾吾片刻,可卻說不出個什麼。
反而顧禾的笑聲更大。
“不是故意的?這有什麼故意不故意的?證據你是不看,哪怕看了,你也不相信,甚至還覺得是我為了汙衊溫書瑤弄的。”
“謝凜淵你也不要解釋什麼的,越解釋越搞笑,說到底就是你厭惡我,不相信我,所以覺得這種惡毒歹毒的事情都是我做的,溫書瑤不會做。”
“我……”
顧禾擺擺手,繼續扭頭看著窗外景色,不願意再和他說什麼了。
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,再多說也毫無意義了。
謝凜淵看著顧禾側過去的臉,心中無奈地長嘆一聲,自知理虧地重新開車。
回家這一路上,兩人也就不再繼續說什麼。
因為今天請了假要去弄離婚證,雖然早上計劃有變,但還有下午。
到了家中,顧禾坐在沙發上,看著謝凜淵問道:“下午有空嗎?一起去民政局把離婚證弄了。”
“譚裴玄和你是什麼關係?”謝凜淵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,直接問出自己的疑問。
他到現在都不清楚顧禾怎麼和他認識的,難不成是透過同一組裡面的那個譚頌?
但據他所瞭解,顧禾和她的那些同事關係都是一般般的,一起吃飯聊天的關係。
莫不是那個譚松在追求顧禾,難道把譚總拉過來?
可為什麼那天會一起出現在醫院?
諸多的疑問,讓謝凜淵很是苦惱,想也想不明白。
顧禾懶懶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謝凜淵,抿唇思索片刻,有些糾結要不要和他說。
畢竟他們要離婚了,這件事情已經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了,這是自己的事情,沒有必要和他說。
“這是和你沒有任何關係,我沒有必要告訴你。”顧禾想了想,怕他到時候胡思亂想,隨意猜測自己和譚頌譚裴玄的關係,去找他們麻煩,又說道:“我和他們的關係,乾淨利落,和你和溫書瑤不一樣!”
“你和她關係不清不白,就不要看到一個男的一個女的走在一起,就覺得人家和你們一樣。”
顧禾想到了自己那段時間受陸允之的照顧,就被他汙衊,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“總之,不管是和陸總,還是譚總,我都可以跟你說,我們的關係乾乾淨淨,不乾淨的人是你!”
顧禾剛說完手機就響了一聲,是譚裴玄發來的訊息。
讓她收拾行李回家,晚上家裡要弄認親宴。
顧禾答應了。
她放下手機,起身準備上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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