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淵一開始的時候都沒有想到那麼多,現在都忍不住開始慶幸說還好自己想到了這個。
這要是沒有想到的話,真的是很虧。
謝祁宴最初看到謝凜淵發來的這個東西時,只是覺得謝凜淵在威脅自己,根本沒有朝著那麼多的方面去想。
但是現在他這樣子一說之後,謝祁宴也逐漸開始慌了,臉上的神情都逐漸緊繃起來。
質疑自己的身世,都已經引出了那麼多的問題,這要是顧禾真的過去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。
即便顧禾到時候不帶著他們過來認親,這件事情只要被謝凜淵知道,那謝凜淵肯定會帶著人過來的!
想到這裡,謝祁宴眸色意味深長地看向謝凜淵。
自己那時候沒有被當場被趕出去,他心中肯定很不服氣,肯定會想其他的辦法把自己趕出去。
說不準還會和顧禾一起聯手,說不準這兩人還會因為自己的事情重新和好如初!
一想到要是事情真的這樣子發展下去,他心中就一陣噁心。
謝祁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垂眸思索兩秒,再次抬眸時整個人的神色都變了。
“謝凜淵,你過兩天就要和顧禾開庭,你是已經有勝算了嗎?不然的話,現在怎麼那麼閒?”
謝祁宴嘴角微微上揚,帶笑地看著他,“我看你現在這個樣子,都感覺你好像勝券在握,不會和顧禾離婚一樣。”
“我會答應顧禾的所有要求,淨身出戶都可以,畢竟沒有人規定說離婚之後就不能再復婚,這個世界上覆婚的人一大堆。”
謝凜淵說出這話時,心態早已和之前不一樣了,自己都感覺到震驚。
之前只要一想到說自己馬上就要和顧禾離婚,他的內心總是在不停地抽搐,在難受著,在煩惱著,心裡痛苦不已。
那時候的他,真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,真的不願意有這種事情發生。
之前真的是想盡一切的辦法,希望說可以不和顧禾離婚。
但是現在徹底想通之後,就覺得一切都能接受。
謝祁宴聽到謝凜淵說出這話,整個人的臉色都陰沉下來。
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說謝凜淵這個死腦筋,居然在這個時候直接轉彎了!
這種感受真的是令人有些無法接受。
謝凜淵注意到謝祁宴的臉色非常難看,忍不住嗤笑一聲,故作疑惑地問道:“怎麼,難道你不知道嗎?也對,畢竟你這個人都沒有結過婚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呢,是我想太多了。”
謝凜淵非常清楚他現在不過就是想要轉移話題罷了。
謝凜淵繼續說道:“我和顧禾的事情,就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操心了,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,我發給你的這些東西都是顧禾發給我的。”
聽到這句話,謝祁宴神色頓時緊繃起來。
“顧禾發給我這個,估計也是在暗示要去找到你的父母,然後過來威脅你吧?又或者是在暗示我要把這個東西釋出到網上。”
“你說,這件事情要是繼續鬧大,長老們還會繼續讓你留在謝家嗎?我想不管怎麼樣,估計都會把你趕出去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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