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多小時過去,法院宣判顧禾和謝凜淵離婚。
謝凜淵這邊也沒有任何的異議,非常爽快的答應了,而且還是淨身出戶。
謝祁宴坐在下面,看著謝凜淵如此爽快的樣子,隱隱約約覺得其中似乎有些不太對勁,感覺謝凜淵肯定是在算計著什麼事情。
而坐在對面的顧禾聽到謝凜淵的回答,也都是愣住了。
畢竟謝祁宴昨天特意過來找自己,說的那些話,確實是讓自己有些擔心,雖然也只是小小的擔心,但還是和律師說了。
律師那邊也找了應對的辦法,原本以為說會派上用場,結果沒有想到謝凜淵這邊壓根沒有出事過這種東西。
難道說是謝祁宴在欺騙自己?
還是說謝凜淵已經做好了要離婚的打算,所以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出示這些了不成?
總之不管是哪個原因,這都已經不要緊了,畢竟能夠順順利利的離婚就是非常好的事情。
“顧禾,抱歉這三年來我腦子糊塗,聽信了別人的話,然後這樣子對你,實在是抱歉,希望你能夠原諒我!”
下了法院,準備出去的路上,謝凜淵急忙追上去找顧禾。
然而顧禾面對這些話,完全不搭理。
離婚證這個東西目前是不需要了,反正已經有了判決書。
但是顧禾就是想要,在離開法庭的時候,和謝凜淵說了,謝凜淵也非常爽快的答應了。
但沒有想到這一路上,謝凜淵的廢話那麼多,早知道直接不拿了。
這樣子就不用和謝凜淵說那麼多的廢話了。
簡直就是該死的,做出了最不對的判斷!
“謝凜淵,不要在這裡和我說廢話,你那些什麼道歉的話,我根本不想要聽,你也不要再說了,我也不會原諒你的,你說這些話,只會讓我更加厭惡你!”
顧禾黑著臉,咬牙切齒地朝著朝著外面走出去。
一齣門就看見圍堵得水洩不通的記者群體,顧禾的臉色更加難看。
“顧小姐,請問你現在和謝先生的宣判結果是什麼樣子的?”
“你們現在算是離婚了嗎?你自己是律師,對自己這場是不是很有把握,是不是和你的律師提前排練了?”
“你們如果離婚了,之後還會做朋友嗎?或者商業上以後會不會有聯絡啊?”
“謝先生,你現在臉色看起來很不錯,該不會沒有離婚?”
“謝先生你現在是不是後悔自己之前做過的事情?不然顧小姐之前那麼喜歡你,哪怕你那時候婚內出軌都不在乎。”
“謝先生,你們離婚了沒有?”
“謝先生請你回答一下問題,如果真的離婚的話,那麼你後續還會和顧禾重新複合嗎?”
面對記者們接二連三的問題,撲面而來,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,問得顧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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