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你和你媽媽在顧禾車上動手腳,不想我說出去就立刻把門給我開啟!」
謝祁宴說完這句話,門瞬間就打開了。
門後的溫書瑤整張臉煞白得嚇人,唇瓣止不住地顫抖著。
她開啟門之後立馬走出去,左看看右看看確定剛剛周圍沒有其他人,這才惶恐地盯著謝祁宴。
「你……你有什麼話,就先進來說!」
謝祁宴看見溫書瑤這個反應,輕蔑冷笑一聲地走了進來。
房間裡面破爛不堪,骯髒難看。
謝祁宴完全沒有想到當年的溫家的大小姐,現在居然心甘情願地住在這種地方,還真的是罕見。
溫書瑤注意到謝祁宴臉上出現了那時候和謝凜淵一樣嫌棄的樣子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但是現在自己心裡面在怎麼生氣,在怎麼憤怒,都無濟於補,什麼辦法也沒有用,只能強任何看著他們這樣子不停地嫌棄著。
嫌棄就嫌棄吧,反正再過一段時間自己就可以在謝凜淵那邊拿到賠償金,到時候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。
「溫書瑤,你到這個地步了,還想要殺害顧禾,你這個人還真的是無比殘忍。」
謝祁宴原本打算找個凳子坐下來,但是環視了一圈,最後還是決定站著就可以了。
「謝大少爺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你怎麼和你那個愚蠢的弟弟一樣,看見我出現在這堆人群裡面,就覺得什麼事情都是我做的。」
溫書瑤在聽到他說的這兩句話,心裡面非常清楚,謝祁宴肯定知道了什麼事情,而且比謝凜淵還要多。
所以這個時候在面對謝祁宴的話,就不能像之前面的謝凜淵一樣,隨隨便便敷衍。
「你和你媽媽分工合作,一個在顧禾車上倒汽油,一個在車內搞鬼,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這個計劃簡直就是天衣無縫,沒有人知道呢?」
謝祁宴語氣輕鬆,甚至帶著一絲絲輕蔑的笑意緩緩開口說道。
溫書瑤在聽完謝祁宴說的這些話之後,整張臉瞬間沉下來,瞳孔劇烈顫抖地看著他。
不是……
不是,不是,不是,這什麼意思?
為什麼謝祁宴會忽然間說出這種話?
難道說自己和媽媽那時候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,謝祁宴就站在旁邊,然後謝祁宴目睹了這一切不成?
溫書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麼才好,只是一張臉上的神情徹底把控不住,整個人惶恐不已地盯著謝祁宴。
「溫書瑤,我剛剛在上樓的時候看到了你爸爸,但是怎麼沒有看到你媽媽?」
其實謝祁宴也不清楚說自己這個時候過來找溫書瑤的目的是什麼,要過來和她說些什麼。
畢竟自己手中沒有證據,找顧禾的話,顧禾也絕對不會給自己的。
可能就是過來確認一下?嚇唬嚇唬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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