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謝凜淵這邊就查到線索。
溫書瑤在r國乘坐的直升機,落地京市,之後就去向不明。
而且直升機的主人是誰,這一點並沒有查出來。
謝凜淵看著發來的資訊,陷入了一陣沉思之中,因為現在只知道人在京市,但並不確定他具體在什麼地方。
自己現在就算貿然趕回去也沒有辦法找到人,他決定不回去,而是叫人繼續查一下溫書瑤具體的地址。
等確定好後,自己再回去抓住溫書瑤,然後將她帶到顧禾面前。
—
京市,某處監獄。
“溫書瑤你看,我已經派人把你的資訊,告訴謝凜淵了,但是他到現在都沒有過來找你。”
溫書瑤看著謝祁宴遞過來的影片,臉色逐漸變得陰鷙,雙唇緊緊抿著,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“怎麼,你為什麼不說話?難道是傷心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嗎?”
看著她那一副倔強要命的模樣,謝祁宴忍不住打趣道。
就連周圍幾個看守的人都笑了出聲。
“溫書瑤,現在你在他心裡面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地位可言,他都已經查到了直升機落地於金市,但是他人現在還在閩城,就是不願意過來找你。”
謝祁宴還特地叮囑人仔細看一下他的航班,盯了幾天,卻發現他根本沒有買回來的機票,人還是在閩城那一邊騷擾顧禾,
“看樣子你跟我的打賭輸了。”謝祁宴笑道。
溫書瑤,”我什麼時候跟你打過了,我從來就沒有說過他一定會來接我的。這一切不過是你一廂情願在那邊亂搞而已,而且我也早就知道了,他心裡已經沒有我了。”
溫書瑤說要說出這句話時,心裡滿是不甘,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三年的付出,在他眼裡卻什麼都不是。
她以為這三年自己已經徹底拿捏住了謝凜淵的心,可實際上當所有事情暴露的時候,他冷漠無情地撇下了自己,不要自己。
可從這件事情來看的話,自己其實跟顧禾也是一樣的。
顧禾這三年來做了任何的事情,都得不到他的心,結果自己這邊事情一敗露之後,他就立馬轉移到顧客禾那一邊。
就只要顧客不要自己,這個男人是善變的,是令人厭惡的。
溫書瑤冷笑,“你們兄弟兩個雖然說不是一塊長大的,但也是一母同胞出生的,難怪性格一樣,那麼的令人厭惡,都是那麼的惡趣味。”
謝祁宴不明所以地看著溫書瑤,不清楚她這都要這樣,為什麼還要說這種話?
是想要徹底激怒自己,好讓自己直接弄死她嗎?
如果是的話,那她也想太多了。
自己覺不會讓溫書瑤輕而易舉的死掉的,要留下來好好的折磨一段時間,再讓她死!
“溫書瑤,你放心吧,在這個時候不管你說什麼,再怎麼刺激,我都沒有任何意義的。我是不會讓你就這樣子輕易死去的。”
。道說的齒切牙咬,下的著掐手,前面到走宴祁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