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家。
看門的門衛收到和之前那一封一模一樣的信件,嚇得立馬趕緊拿著東西跑進來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,顧禾小姐,又有人送來了和之前一樣的信件,但是不是上次那個騎手!”
顧禾和譚頌聽到這話,立馬走上前。
“有沒有看清騎手的長相?”譚頌激動地開口問道。
傭人搖搖頭,“沒看見,那個人車速特別快,衝過來的一瞬間,我還有以為這個人是打算硬闖進來,嚇得立馬喊人,結果沒有想到說這個人進來之後,直接把信件丟過來就跑了。”
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,傭人只感覺渾身都冒起了冷汗,嚇得用力地吞嚥了一口唾沫。
“那個人包裹得非常嚴實,就連眼睛都帶著黑色墨鏡,什麼都看不見,比上次還要恐怖,估計就是不想要讓我們看出來!”
譚頌眉頭緊鎖,伸手捏著下巴,一時間陷入了苦惱中。
“行,辛苦你了,如果有什麼奇怪的人靠近的話,直接誒叫人摁下,絕對不能讓他們有幾乎逃跑!”
“是!”
如果那時候能夠將這個人摁下來的話,或許多多少少就能夠從那人的嘴裡面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。
“姐姐,信上面寫了什麼內容?”
譚頌走過去,見姐姐一言不發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顧禾將那封信遞給了譚頌。
上面寫的和之前的內容差不多,就是時間不一樣。
“姐姐你說這些人會不會是真的知道一些關於姑姑的事情?要不然的話,上次都這樣子,這一次怎麼還敢做出這種事?”
“這個我也不清楚,不敢亂猜。”
顧禾長長地嘆息了一口氣,苦惱地抬手捏了捏眉心。
如果說真的是手上掌握了一些有用的資訊,所以才要和自己見面,哪怕失敗過一次,還要繼續說,那也確實非常有道理。
但也有可能是因為第一次沒有看見自己,他們的計劃被破壞了,所以想著再見一次,繼續實行自己的計劃,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的。
總之這兩種情況都是非常有可能的,都是五五開的機率。
“姐姐,那你說這一次我們還要過去嗎?”譚頌問道。
畢竟誰也沒有想到說這樣子的事情,居然還會出現第二次,這確實是將他們徹底難道了。
而且眼下現在謝凜淵住院了,即便讓譚婉婉再透露資訊給謝凜淵,讓謝凜淵過去的話,感覺也不太可能。
畢竟他被毆打成這樣,想要正常行走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。
而且萬一這些人手中真的有點兒線索存在的話,那麼在讓謝凜淵過去,說不準這些人就再也不會透露資訊?
最關鍵的事,萬一說譚宛就在這些人的手中,然後因為這些事情,到時候一怒之下直接撕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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